红了脸,想起昨夜自己也挺累的……
我赶紧转移话题,「我有些饿了。」南宫肃点点头,让人上了饭菜,我便吃
了起来。
他盯着我看了会儿,然後用一向清冷的音调说道:「此番过来,夜儿托我给
你一封书信。」
一听到南宫夜的名字,忍不住手一个激灵,便跌下了刚要夹起的菜。
还未反应过来,南宫肃便扔了那封信在我面前,然後说:「晴儿自己且看要
如何哪般处理罢。」便转头走了出去。
本还饥肠辘辘的我,瞬间觉得胃口饿意全消,看着眼前的书信不知要怎麽办
才好。
垂下眼去,碰都不敢碰一下那信封,闭眼叹了口气,便下定决心一般的,颤
抖着伸向那信封去。
结果打开,只有小小一纸书信上面写着一行字,和一叠有印章的相同字片,
突然意识到,我压根就看不懂他们这边的字啊!
我无奈得不知如何办才好。喏喏的收起了那信封,便问店家要了个托盘,将
吃不下的饭菜端回了房。
揣测命运
走进睡房,就看见南宫月正在穿衣,我赶紧上前帮他穿起衣裳,束起发来。
想起刚进门看见他带着水珠的眼圈下,还未消的黑眼圈,心疼道:「月,怎
不再多睡会儿…?」
南宫月转过头来搂着我,亲吻了下我的额头,温柔道:「有晴儿的关心便足
够精神了。」
我有些尴尬的看着他,说:「南宫肃来了。」
南宫月点点头,「看来父亲还是很关心晴儿的,这会功夫就赶到了。」
我将衣袖中那书信拿了出来,不敢看他,说道:「南宫夜还给了封书信,我
看不懂……」
感觉到他的身子颤抖了一下,便拿起那书信,慢慢拆开了来。
他看了我一下,便说道:「晴儿想要听麽?」
我看着他,不确定的摇摇头,然後又点点头,最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哪般,
只好咬着唇不去看他。
南宫月叹了口气,说道:「大哥只写了一句话:」小妹勿挂,吾已适无君之
时日。『其余的都是些银票。「
我心重重的抖了一下,想不到才这些时日,南宫夜就已经快要忘记自己了。
我深呼吸了一下,然後抬头笑着眨眨眼望着南宫月,问道:「不知月这边怎
麽样算是分手了呢?」见南宫月疑惑得看着我,我解释道:「就是不知这里,若两个人在一起,如
果想要分开的话,是怎样确定的?」
南宫月叹了口气,将我拉到床边,坐在他腿上,慢慢心疼的摸着我的发,说
道:「晴儿,这边本就只有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并无两个人可超脱这些在一起。
而分开的话……更无此说法。」
想起自己都未和南宫夜说清一切,便已经急急得和南宫月发展关系,突然好
恨自己这般混乱的感情生活。
我紧紧拉着南宫月的衣物,懦意道:「既如此,那月,你会不会觉得我…觉
得我…不……」
说道一半实在说不下去了,不知要如何开口说自己这般身子会不会让他介意。
南宫月紧紧反抱着我,用压抑的声音道:「晴儿勿要这般说!我从来不介意
晴儿。」
说罢怕我不相信似得,拉开我捧起我的脸,望着我说道:「我爱的是晴儿的
心,晴儿的魂魄,所以无论晴儿是哪副身姿模样,我都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