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且不论我今日依旧是『我』,就算他日『不
止』是我了,他依然是我心中那一轮不可缺失的明月。」
只闻南宫肃嗤笑一声,抬头眯眼望着秋日烈阳,说道:「月儿心机果真不容
小觑,是我太低估於他了。」
我轻笑着摇了摇头,看着他扬起的下颚,说道:「手段心计或许能暂时迷惑
世人,可要入一个人的心,还需要这个。」
南宫肃低头看向她,只见她温柔轻笑着将手指指向自己的心脏处,他皱眉问
道:「那莫非煌儿和夜儿就未将心托付於你?」
我呼出一口气,笑问道:「不知爹爹喜欢何物,又不喜欢何物?」
南宫肃沈思了会儿,盯着我道:「我喜欢迷儿,不喜她离开於我。」
我轻笑点点头,似乎知道这一定是他的答案,「既如此,爹爹一定不能接受
迷儿娘亲离开你罢。」
「自是当然!」
我望着他轻笑道:「那爹爹能阻止必然发生之事麽?」
看他眉头紧锁,我解答道:「南宫月他,从来就没想过能去阻止自己不能阻
止之事,只因他心中清明,懂得人生身不由己之事太多。他做的,只是想去守护
内心之所想,不被无奈苦痛冲昏头脑,而去做出伤害自己明明想守护之人的事。」
见他似乎在慢慢咀嚼我的意思,我笑了笑:「被他守护着自己,我很安心;
而我捧着他的真心,我也很惜福。他给我的温柔,仅此而已,别无其他。」
南宫肃望着眼前含笑看着自己的晴儿,便觉得自己对於情爱之事的顿悟还不
及眼前着XX岁的孩儿。
想到自己的种种荒唐错事,确是觉得自己不明该去如何守护心爱之人,当年
若非不能教迷儿这般安心,她又怎会不将如此重要之事告之自己。
我看着南宫肃双眼放出痛楚,我想他一定还是介怀迷儿未将身世之谜告诉他,
我拍了拍他的手臂,说道:「不知爹爹认为,是南宫府比较厉害些,还是静修门
派比较厉害些?」
他似乎明白我想说什麽似得,眼中痛苦抹去,眼中闪着光点点头:「迷儿不
过是想护我勿心伤神乱,望我与她好好过完她这一世。」
我笑着点点头,「爹爹心中清明自是最好不过,无悔无怨才是女子一生追求。
若娘亲一世过得愉快,一生再短,亦不枉此生。」
南宫肃叹气望着我道:「我亦望迷儿与我此生,无怨尤,不後悔。」
我轻声安慰道:「一定是的…不然晴儿又怎会生於世上呢。」
南宫肃听罢便不再说话。
沈默一会儿,南宫月走了过来,行礼道:「父亲。」
「嗯。」南宫肃见南宫月走了过来,便恢复了清冷的面容。
我和南宫月领着南宫肃回到房间,商量着要怎麽样才能找到岩剑。可惜我根
本不识路,也不知道现在在什麽方位,只好坐在一旁看着他们拿着地图讨论到底
应该要怎麽走。
百无聊赖中想起了月白修真人给的凤鸣玉,便拿了出来仔细瞧着看,不解的
问道:「不知这玉如果感应到了岩剑,会怎麽样反应啊?」
这时南宫月抬起头来,接过了玉,看了一下,便递给了南宫肃。南宫肃低头
扫了一眼,说道:「我亦不知。」
我撇撇嘴,问道:「你们会那术法麽?」
南宫月正经道:「小妹不知,这术法只有修仙门派才会。而他们多数也是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