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再说话,默默的斟酌着手中的女儿红。
南宫夜忽地将酒杯掷地,南宫月吓了一跳,只见南宫夜操起酒坛子就当头倒
落。「大哥!你这是做什麽?!」抢过酒坛子的南宫月惊慌失措道。
「哈哈哈哈哈哈!做什麽!?哈哈哈哈哈哈哈!做什麽?!」
谁知那南宫夜如同发疯一样的用尽力气狂笑了起来,南宫月不知所以,只能
怔怔得看着浑身是酒的他,在烛火下闪动着那双如妖如魅的眸子。
南宫夜笑完之後,便低下来双手撑着膝盖,动也不动,风吹过,扬起了他的
滴着酒的发丝,扬起了他的衣袂。「大哥…」南宫月心疼的走上前去想扶起他,
谁知他竟狠狠抓住南宫月的肩膀将他压在了花园的石桌上。
「我恨你!我恨她!我恨你们,我恨你们!」南宫夜这一吼,用尽了肺部所
有的空气。南宫夜也从一开始被惊吓而震惊,到痛苦万分的闭上了双眼,喃喃道:
「我便知道,不可能那样的容易…」
「那一夜,你不顾一切的将我虏到你床上的时候,怎麽不见你这般神情?!
那一夜你对我百般玩弄的时候,怎着不见你想到今日?!嗯?!」南宫夜说罢就
狠狠地掐住了南宫月的喉咙。
南宫月本想将之永远封存在心底还未痊愈的记忆伤疤,就这样被南宫夜的话
狠狠地揭起痂,心中顿时伤痛血如泉般的涌出。
他放松了气力,将头缓缓地放在石桌上,喉头艰难的飘出沙哑之音:「若这
样…你…解气,便动手罢……」
南宫夜放开了南宫月,并一拳狠狠地打在他的脸上「额!」。
「如此倒甚好了!你和她便可不用在意任何人的眼光,任何人的质疑,光明
正大的离开南宫肃在一起三年!足足三年!!」
嘴角流出血的南宫月保持着被打过去的姿势,侧着头看不清表情。
「呵呵!说不定!到时候她又『失忆』,醒来之後『又』爱上了你?如此倒
好了,你也可以拥着朝思暮想的她夜夜入睡!」
「大哥你醉了。」南宫月侧着脸,淡淡的说到,「我从来没有如此想,我只
想叫她快些好,你们能早日…」痛插入了心脏,南宫月说不下去了,他痛苦的闭
上双眼又缓缓睁开,然後慢慢的从石桌上支起身来,「在一起。」
「哈哈哈哈哈哈!!!在一起!在一起?」南宫夜嘶吼伴着泪水,「就用我
被你玩破的身子,拥着她被南宫煌和南宫肃搞过的身体麽?」
「大哥!」南宫月不敢置信的看着南宫夜,仿佛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个男人一
般。「我竟不知你竟介意她……」
南宫夜咬着下唇闭上眼睛,两行清泪就这样划过他的脸庞,顺着他的下巴滴
在了地上。他轻轻说道:「我只更怕的是,她会介意。」
本怀内疚的南宫月见南宫夜如此说法,皱眉道:「我知道自己有错,可大哥
怎能如此想!你…你们都只是身不由己,她待你真心实意。」
南宫月继续补充道:「她之前那也是…情非得已,况且那根本不是『她』,
大哥不也是知道的?」
「该死!该死!」南宫夜一手扶着石桌,另一手重重的,狠狠的不停砸向石
桌,「大哥!」南宫夜急忙过去拔着他的手,见不果,便将自己的手垫在他捶打
处。
只闻『喀拉』一声,「嗯!」南宫夜额头冒出冷汗。南宫夜见状一惊,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