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去,「你!你……这般是为何。」
「大哥…」忍着疼痛,见他声音放柔,南宫月试图理清着自己的思路,想去
解开南宫夜酒醉词不达意的话语:「你说怕小妹『介意』,是怕她因身子被占,
而对南宫煌——或者对南宫肃有感情?抑或其他?」见他身子一抽。
南宫月继续段测道:「并且怕她知道我们…的那晚…而介意你吗?」
两人在此话之後怔愣了许久。
只见南宫夜突然快速转过身子,紧紧撰着他的领口上提,狠声道:「你不要
太自以为是!你只觉得你很聪明吗!?我不过是为了报复你,而去勾引,伤害她,
你懂吗?」
南宫月怔怔看着他,然後南宫夜露出从未有过的邪佞一笑:「昨日,我强暴
了她,就像你那夜对我做的一样!」
两个人在月夜下像是定格了一般,又起了一阵风,吹乱了南宫月一头长发。
「啪!」南宫夜脸被打得歪了过去。
南宫月从呆住的南宫夜手中抽回了自己的衣领,整了整理,露出玩世不恭的
表情,道:「哟~ !原来二弟我早在昨晚就把这『债』给还了呀~ 怎的不早说,
还白白挨了你两拳,痛都痛死了,也不知这手骨脱臼没有?」说罢就状似心疼的
检查了自己的掌。
望了望天,南宫月收好刚被南宫夜推撞而从石桌上掉落的大扇,插入腰间,
道「原来已都这麽晚了,我该回去了,免得小妹明日——『好』等……」
转身离去的那一刻,南宫月停在南宫夜身旁,狞声道:「」既然我已经将这
『债』还了,如我若是知道你还拿我作为你的筹码去伤害小妹,我必然不允!。
「说罢就从前院走了出去。
而此时的南宫夜,跌坐在石椅上,一动也不动,衣袖中紧紧地握紧了拳头。
痴心恨错付(二)虐心
我来到大哥府邸,便急不可耐的问了下人他在哪儿,原来二哥也在这里…反
正自己来叙话辞行的,他应该也不会介意罢。
从後庭走到偌大的花园,只见一路上都没有奴仆,我便踮着脚轻轻走过去想
给大哥一个惊喜!嘻嘻,大哥这头猪!——思前想後,我终於明白过来大哥定是
因为不舍得我,担心失去我。而却羞於表达,如果他有心伤害我,後来又怎麽会
…顾惜自己…想到大哥昨日的粗暴,羞红了脸,大哥真是!做那事时总是野兽一
般,叫人害羞。
立在石屏风後面,想到这事全身发热了起来,怕大哥一会笑话我,便想等先
平静下再说,谁知竟听到——
--------“你不要太自以为是!你只觉得你很聪明吗!?我不过是为了报复你,而去勾引,伤害她,你懂吗?”
--------“昨日,我强暴了她,就像你那夜对我一样!”
我忽地头晕目眩了起来,大哥,和二哥?!!!………!!!——站立不稳
的我撑着石屏风,感觉我此时也一定像那石头一样的寒冷僵硬。若不是我刚真真
看到那的确是大哥和二哥…
我根本不会相信那样邪佞的轻蔑笑声,和那样无耻的话,是从那个从第一次
见就一直都温温软软,对人待事温柔无比,能散发出阳光般柔美的男子口中溢出。
听见二哥重重的打了他一拳,我才回过神了,肺部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似的,
脑子里的脑髓像被人吮光了一样,艰难的迈着步子,走向後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