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归于平静,他醒了,妻子就在身边为自己擦着汗。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余新对石冰兰的情感开始变得越来越复杂,一开始是
简单的仇恨与欲望,后来是彻底征服后的满足,再后来是享受一个身心皆被奴化
的大胸女人全心全意侍奉的愉悦,今时今刻,余新竟感到了一种久违的幸福,那
是自母亲出轨抛弃自己后,他第一次对其他女人产生这种正常人的感情。
余新越来越喜欢石冰兰侍奉自己时细心入微的小动作,越来越喜欢石冰兰给
他精心准备的每一道菜,越来越喜欢石冰兰在家门口风雨无阻的迎接自己时关切
和热恋的眼神,这一切都让余新下定决心,敢于以一人之力对抗权势滔天的神秘
人,即便不寻欢作乐,余新也愿意和石冰兰在一起呆着。对于一个自诩为「变态
色魔」的男人,这实在不是一件正常的事,难道自己还有爱的能力吗?
余新苦笑一声,轻手轻脚地出了卫生间,又躺回了床上,时值深夜,困意正
浓,他很快又进入了迷迷糊糊的临睡状态,鼻息也粗重了起来。但就在这时,余
新隐隐感觉到身边的妻子掀开了被子,小心翼翼的下了床。
余新立刻立刻重新醒来,睁开眼睛,恰好看到妻子的背影悄悄离开。她全身
一丝不挂,在黑暗中摸索着,脚步略有些虚浮的奔出了卧室。
一种本能的不安知觉泛上心头,妻子的样子很是异常,他自信妻子断然不会
背叛自己,但她偷偷摸摸的下床要做的事情也绝不会是喝水或上厕所这样的小事。
余新也忍不住下了床,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外面一片漆黑,只有
阳台的灯光是亮着的,显然妻子就在里面,这么晚了她在阳台要做什么,难不成
是她是要跳楼自杀……
脑海中下意识的冒出了这个想法,余新近乎是同步冲进了阳台。这时候石冰
兰已经在天台边站定了脚步,低头望着楼下黑漆漆的庭院,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
思想斗争。
感觉到丈夫进来,石冰兰掠了掠散乱的秀发,回头凄婉道:「主人,奴婢是
条没用的骚母狗,除了发情什么都不会,既不能为您分忧,又让您损失了到手的
性奴,奴婢愧对您的宠幸,死不足惜,奴婢恳请您让奴婢死吧。」
与丈夫诀别后,石冰兰颤抖着迈出左脚,踏在空中,正当她要将右脚也迈出
时,她的丈夫余新以迅雷不及掩耳冲了过去,说时迟,那时快,余新含着泪一把
将妻子从台上拉了下来,气不打一处来的冲着妻子大吼道:「我不准你死,听到
没有,我不准你死,你是我的妻子,你是我的奴隶,你没有自杀的权力,你没有!」
「主人……主人……奴婢……」
石冰兰忍不住「哇」的一声痛哭了起来,她哭的是那样的伤心,就像是个做
错了事的小孩,悲痛欲绝的样子令人油然兴起不忍之意。
「小冰……」
余新的眼眶也红了,心里的怜惜重占上风,忙把妻子抱了起来,大步奔回了
卧室。并肩躺在床上,余新像揉面筋一样开始搓揉着妻子的肥熟爆乳,声音无比
温柔地问:「冰奴,以后别再胡思乱想,寻死觅活了,咱们两个人也算是老相识
了,你有没有用我还能不知道,我余新哪个女人都可以不要,唯独你是我的珍藏,
再说了,我还没玩够你的大奶子呢,你要是死了,我去哪里再找像你这样又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