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乖巧温柔的好老婆呢?」
丈夫的言语之间丝毫没有主人的威严,只存爱人般的亲切。石冰兰一时间感
动的不知说什么好,靠在丈夫臂弯里尽情的哭着,仿佛想要把全部的委屈、悲伤
和恐惧都在这一刻流尽……
半响,她终于抬起了头,肿泡泡的眼睛深情地看着丈夫,用略有些哑的嗓音
道:「主人,自从您赐予了奴婢第二次生命,让奴婢明白了以前犯下的错误后,
奴婢就下定决心要为了您而活着,可是您今晚做噩梦,奴婢看您都流泪了,奴婢
却什么忙也帮不上,奴婢心里越想越难过,这才……对不起,主人,对不起……」
余新紧紧的搂着柔软无助的妻子,安慰她道:「小傻瓜,你躺在我身边就已
经是帮了大忙。」
「你以前调查过我,肯定也知道我十七岁出狱以后家里的那场大火。那天电
路失火,后来点着了煤气罐,房子全给烧了,我的脸没了,嗓子也哑了,等我再
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老孙头的家里了,一直到今天我也没查到是谁放的火,也许
就像你说的那是场意外吧,刚出国的时候,我老做这个噩梦,后来好多年不做了,
最近又开始做,可能是最近事情多压力有些大吧,你放心,我好着呢,这个家就
算是天塌了也还有我顶着呢!」
余新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告诉了石冰兰困扰他多年的大火噩梦,他不想让石冰
兰为自己过度的担心。石冰兰却从这段话里听到了不一样的味道,说出这话的男
人不太像是她所认识的那个余新,更像是一个害怕过度的少男,在掩饰着自己内
心的恐惧。
「主人,您又骗奴婢,您的眼里又有泪了……」石冰兰敏锐的注意到丈夫眼
角里的泪痕,轻轻地帮丈夫擦去。
「没事儿,真没事儿。小傻瓜,你去把小兰抱过来,让她跟咱们一起睡,乖,
快去。」余新察觉到自己快要崩不住泪腺了,赶紧转移话题,支开妻子。石冰兰
将摇篮里熟睡的小婴儿抱过来的时候,余新的眼睛红了些。
石冰兰知道丈夫不愿意让她看到这一幕,刻意避过了,主动把孩子安放在二
人中间,如这世界上每一个家庭最普通的夜晚一般,丈夫轻吻了妻子的额头后,
一家三口带着笑容进入了沉沉的梦乡。
可命运便是这么一种奇怪的东西,旧事新事不断循环往复,当它到来时,你
总是逃不过上天为你写定的那个名为「命运」的剧本,哪怕它曾不止一次的提醒
过你丧钟将至。第二天,我早早的起来了。孟琳嘱咐我去采购一些婚礼前期需要的材料。我
出来的时候跟孟琳说我一早要去见客户,大约中午午饭过后才能回来。而与此同
时,我在购买完孟琳嘱咐的材料之后,又买了点儿零食将车开往了郊区库房。
被捆绑住的刘倩经过一夜的折腾,现在几乎面无血色,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她胸前的乳房又因为涨奶的缘故,胀大的浑圆。见我推门进来,她一下子被惊醒
了。她几乎是极为艰难的做了起来,泪水一下子溢满了眼眶:「求求你,放了我
吧,你说的我都答应你!我现在就去将孩子做掉,求你放了我吧!」
「这么快就答应了吗?」我将零食放在了桌子上,走近她。她一双水灵灵的
而眼睛含着泪水的望着我。
「真的真的,我想了一晚上想通了!」她说道。
我心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