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阻拦,见丈夫如此说,以为果真是有用,便仍岫烟施为。
邢忠昨日受这泻肚之苦,心里也有些惧怕,于是愿意叫她弄,只是还怕女儿发觉自己秘密,又要勉强扶腰扭臀,将肚皮收紧一些。
“啊——啊——”这肚中蠕动下行得愈发厉害起来,邢忠觉得自己肺腑俱拧在了一处,好似有金石自这一团肺腑之中硬生生开凿过去,搅得他疼痛不已,又是阵阵作呕。他下腹饱涨,只是又不得释放,这坠涨更加化作疼痛,憋得他满脸涨红。
痛楚似是到了一阵顶峰,邢忠控制不住自己腿脚,就一下子张得大大,一下子又踢蹬开去,绷紧了发颤。
“哎——哎——好涨——”
岫烟劝到:“父亲且忍忍罢。”
“不——不对——要——要泄了——”
邢忠几乎搂着肚皮要在凳上翻滚,只是伸展不开,于是就握着岫烟手腕,不断哭叫道:“涨——涨得很——要——要泄了——”
一旁孙氏忙拉了润生来,叫他扶着邢忠去使恭桶,自己同女儿便退避去外间暂候。
“嗯——啊——”邢忠由润生驾着起身,才一站起,腿脚就是一软,又跌坐回去。他痛得龇牙咧嘴,搂住肚腹又不敢揉搓,只要拧着自己腰身呼喊道:“涨啊——痛啊——泄了——”
润生忙就又架起邢忠,撑着他坐在恭桶上头。
邢忠下腹涨得厉害,虽不能凸肚,还是大岔开双腿,将自己胯分得大大,又上身前倾,更叫肚里头压力倍增。邢忠涨紫了面色,手在腰上一阵一阵按着,终是啊地大吼一声,身子一颤,下头哗哗流出许多热液来。
他骤然软倒,似是疲累非常,皱着眉头任凭下身一阵水泄,自己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然这样流了一会儿,却不觉肚里头憋闷减轻,只将后头泄得水润润的。他扭扭臀肉,又前倾一些上身,忍着愈发增长的腹中压力,要将肚里头东西挤压出来,却只是叫后头滑水流得更凶。
润生见老爷面色紧绷坐在桶上好一会儿,且渐渐没了声响,就问道:“老爷可是泄过了?”说着就要扶邢忠起身。
“哎——别——”邢忠还不及反应,便被润生架起,股间淅淅沥沥水流哗地便落在自己裤上。“啊——你——这——”他又颓然坐下,顾不得面上汗泪一片,亵裤与外裤俱叫这污水沾湿,只是胯间拼命使力,要将肚里头东西排挤出来。
“嗯——哼——”
“额嗯——”
润生在一旁瞧着,见邢忠大腿阵阵紧绷,粗壮腿根筋肉凸起,又看他来回摆着腰臀,两腿大开,哼声用力模样,忽地一惊,忙问道:“老爷,老爷!这可是要生了?”
邢忠也吓了一跳,恰肚里头抽缩,他嗯地长长呻吟一声,痛得眼也翻白,一面捏紧了润生手腕道:“是——是吗——你看看——看看后头呃啊——”
润生忙就架起邢忠,扭头一看他臀肉,那两瓣白花花肉臀连着大腿,一道儿颤颤巍巍哆嗦着,上头晶莹光润一片,没有半点秽迹,于是忙道:“老爷!恐怕不是泻肚,是破水了!”
“哎呦——”邢忠虽然不太通晓产事,也知道破水便是快要生了,就心头一紧,哀叫一声要软倒下去。润生忙搂住他腋窝,一面问道:“老爷,现在可如何是好哇……”
“去——去贾府!”
虽说是去贾府,两人又都一时间慌了神,俱呆愣愣站着。还是邢忠肚里头又一抽搐,激得他一下撅起后臀,在空中虚晃两下,龇牙咧嘴扭着润生胳膊。
“嗯——先——先给我塞住,再去雇个轿来。”邢忠臀肉收缩,后头又哗哗流着水,随着他腰身扭动,甩得地上裤上都是。
润生闻言,急忙就取了一方帕子,团作一团塞进邢忠穴里。“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