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喉咙像灼烧一般地疼,尽管如此,江鄄依然记得谢桓的叮嘱,小口小口地品,回味着那一丝甘甜。
一杯喝完又递过来一杯,一连喝了五杯,江鄄才觉得烧灼感消失了,茶中似乎有灵力般将身体的一切不适扫荡一空。
江鄄高举双手过头顶,双手尽力绷直,请罚的姿势一目了然。
谢桓没有理睬,而是用戒尺点了点江鄄的手臂:“外衫脱了。”
江鄄有些尴尬,但还是照做了,雪白的外袍脱下后,露出更白的里衣里裤。江鄄的脸都红了几分,他自幼失去父母,早就学会自理生活。从未以如此姿态出现在师尊面前过…除了昨天晚上。
谁料谢桓还不满足,他又用戒尺点了点大腿:“裤子脱了。”
“师尊!”江鄄这回没有照做,他倏得抬起头,眼里写满了请求。
“是受我的规矩,还是宗门的规矩,你自己选。”
江鄄知道谢桓说的不是受什么罚,而是留下还是离开。被扼住命脉的江鄄很快就放弃了挣扎。他脱下下身最后一层遮羞布,双手羞赧地捂在身前。
谢桓对昨天进到他身体里的东西没兴趣,他最后指了指身前的茶几,“趴这。”
江鄄也不反抗了,乖顺地趴了过去。
茶几下方就是谢桓坐着的竹席,旁边还放着个垫子,想来是给他准备的。江鄄跪在垫子上,上半身趴上茶几,臀部顺势抵在边角,耸在高处,正方便谢桓下手。看这个姿势,便是要责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