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件事说出去啊?”
而陆泱当时是什么反应呢?
这时候孙明辉突然把那天在厕所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记了起来,包括他说出那句话之后陆泱的表情。
他好像是有些无奈,似乎对这件事的确也没有那么在意,但他最后还是问:“那你想怎么样呢?”
于是孙明辉顺理成章地说出了那句话:“那你也给我操操呗?”
他觉得他只是开了个玩笑,但陆泱的反应让他很不高兴,所以他踢了陆泱膝弯一脚,又给了陆泱一耳光,重新把陆泱拖回了厕所隔间,就着他刚被丁槐操过后穴的湿软泥泞,把自己的性器送了进去。
孙明辉想得很简单,他要羞辱陆泱,谁让陆泱对他的那句玩笑话反应这么大,搞得他像什么让人唯恐避之不及的臭虫蟑螂一样,等真正操进去之后,他发现真的很爽,陆泱很紧,又会吸,孙明辉是第一次,很快泄了出来,他把性器抽出来,蹲下身看着地上破布娃娃一样的陆泱,像发现了什么新奇有趣的玩具。
可他们的发展又不像色情游戏,孙明辉玩过的色情游戏不是这样的,同样是女主,色情游戏的女主会被调教得服服帖帖大张开腿揉弄自己饱满的胸部和嫣红的阴部顶着高潮脸用甜腻到让人有些不适的声音说“请主人狠狠地蹂躏我”,而那个傻逼恋爱游戏的女主会在车站和男主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牵手的时候哭着对男主说“对不起,我也喜欢你,但我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他和陆泱的故事是这两个游戏的结合体。
不伦不类。
孙明辉突然觉得很烦躁,他想,闻人上又是怎么把陆泱拐上床的呢?
这太明显了,孙明辉想装作不知道都难,但他不想让陆泱难堪,一路上没有提起关于闻人上的任何话题,因为他渐渐地意识到,他或许一直都在强迫陆泱。
孙明辉走回学校门口,他不想坐公车也不想打车,打了电话给家里的司机,在学校旁边的一家咖啡店买了一杯奶茶,和上周他送陆泱回家时一样的口味,然后坐到卡座上等司机来接他。
没坐多久,他在校门口看到了熟悉的人影。
丁槐和他的……前女友,冯灵珊。
他们俩似乎在拉扯些什么,孙明辉眯着眼睛想看得更清楚一点,然后就看到丁槐推了冯灵珊一把,没有用很大的力气,不然她可能已经摔倒了。
两人又停下来,大概是在说话,丁槐背着书包想走,冯灵珊不依不饶,他们俩在校门口僵持了很久。
孙明辉看到丁槐就烦,现在看他的笑话就当逗乐了,只是听到有人说丁槐为了个不知道名姓的新女友把冯灵珊甩了,还是会在心里拉警钟。
这个“新女友”,不会就是陆泱吧?那丁槐脸可真够大的。
丁槐最终还是甩开了冯灵珊大步走了,冯灵珊在原地站了很久,最后疯了一样把书包摔了出去,里面的试卷和教材撒了一地。
接着,她打了个电话,一边哭一边说着话,孙明辉坐得太远了,只能勉强看到冯灵珊的动作。他其实对这出闹剧没什么兴趣,司机到了,给他打了个电话,他起身出了咖啡店,把喝了一半的奶茶扔进垃圾桶,坐上司机的车回家了。
冯灵珊那个电话其实是打给赵卓的。她痴心不改,尽管丁槐已经把话说得这样明白了,她还是自欺欺人地认为或许丁槐根本就是胡说八道,并且认为他还可以回心转意,但丁槐已经对她极度不耐烦,出于最后的一点风度才没有对她动手,再次向她强调道:“我希望你可以矜持一点,现在这样真的很难看。”
冯灵珊说:“我泼了陆泱一杯奶茶。”
丁槐转过头看她,目光里带了毫不掩饰的厌恶:“要我和你说多少遍?根本不关陆泱的事,你要泼奶茶也他妈应该来泼我,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