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灵珊当然懂，但懂了是一回事，能不能接受又是一回事，她几乎是尖叫着说：“但就是他把你抢走了！贱人，贱人！”
丁槐把冯灵珊推开，用冷硬的声音说：“现在你才是那个贱人。”
冯灵珊颤着嘴唇，没能说出话来。
她尽量忍住不哭，因为那样气势就弱了，但开口说话的时候她还是漏了底：“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这么说我……”
“我怎么不可以，嗯？”丁槐焦躁地抓了抓头发，“你现在到底是在干什么？这么纠缠下去有意义吗？你到底明不明白，没感情了就是没感情了，没有陆泱也会有李泱王泱，总归不会再是你。”
“……王八蛋。”
“对，我就是王八蛋，希望你不要再喜欢我这个王八蛋了，我不喜欢。”说完这句话，丁槐就走了。
冯灵珊看着地面，觉得好像世界都在旋转。
她不想报复丁槐的，她那么喜欢他。可是丁槐为什么不喜欢她了？一段感情的消逝这样地悄无声息。
但她最终还是打通了赵卓的电话。
赵卓的声音通过听筒传过来，有些失真：“哟，想通啦，我就说嘛，丁槐那个渣男，甩你甩得这么干脆，搞得你这么难堪，你不会就这么算了吧？”
冯灵珊吸了吸鼻子，说：“你之前说，要怎么做？”
赵卓在电话那边笑了笑。
“你要做的其实很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