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甚至用手挡住了他的双眼,詹妄苦笑,对方这到底是有多不想见到他的脸。只是徐修雅好像一时也忘记了收回,修长微凉的手指抵着詹妄的睫毛,贴紧他颤动的眼睑,带着浅淡的焚香气息,好闻得令人上瘾,令他不舍破坏这片刻施舍的温存。
徐修雅有些诧异男人突如其来的乖巧,心下却微松了一口气,他很清楚自己现在远不如表现出来的那么冷漠淡然。
詹妄什么都不好,唯独有具叫人无法抗拒的绝妙肉体,他本只想将对方当个突破修为的炉鼎器皿,交合不过是换一种修炼方式,但每每到后来连他自己也差点沦陷其中,失去自制,被对方淫乱的身体勾引得想要肆意放纵,看他流血,看他哭,看那个在别人面前不可一世的魔王煞星在他胯下被肏成一只驯服听话的母兽。
而这些失态,他都不愿让詹妄看见。
那个死皮赖脸的家伙绝对会因此而更加得寸进尺。徐修雅太了解这个几乎算是他一手带大的男人了。
可那些缠人的情感,偏执的喜欢,炽热的注视,他一个也不想要。
他理想中的未来道侣,绝不会是詹妄这样的人。
他不配。
徐修雅并没有僵持太久,怕迟则生变,俯身狠狠抽插数百下后,很快射在詹妄里面,包含着极致寒气的精液灌满了被肏熟的雌穴,冻得詹妄低喘着打了一个寒颤,好在很快又会被他一身火热的纯阳灵力抵消分解。代价是一部分修为的彻底消耗。
徐修雅不动声色地运转灵力,发觉近来一直桎梏他境界提升的那道屏障仿佛又松动了一些,距离真正的突破应该不远了。
到时,詹妄对他就没了任何价值,这些荒唐的情事,自然也会告一段落。
“师兄,一次够吗?操都操了,不再多做会儿吗?”
修为的损耗令詹妄这会儿喑哑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少见的虚弱,但他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语气,手撑着桌沿大喇喇地坐在边上,任红白交杂的体液顺着敞开的大腿流淌,滴滴答答落到地上。
徐修雅正在顾自整理微乱的衣冠,他结束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术法清洁干净了外衣上詹妄留下的所有血迹,恢复成平日里一尘不染的雪白。闻言才面无表情地掀起眼皮,投来一瞥,明明是那样一双水墨画就的流丽美眸,含着的情绪却冷得像冰棱,跟他的讽刺一道直勾勾地扎过来。
“你要这么欠操的话,麻烦去找别的男人。恕不奉陪。”
詹妄静了一瞬,突然大笑起来,徐修雅蹙着眉看他,神色莫名又有些防备。
詹妄跳下桌,系好裤子,还没忘顺手一把捞走那张已经被糟蹋得污浊不堪的画,径直走到徐修雅面前,他身高跟徐修雅相差无几,又浑身血腥,猝不及防靠近时压迫感极强,逼得后者也不由面色微变。
“师兄,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詹妄亲昵地附到徐修雅耳边,染血的指尖放肆按在对方胸口轻点,嘴上笑着,语气却异常危险,“我上赶着给你操,是因为我喜欢你。我他妈可不是谁的鸡巴都认的婊子。”
徐修雅僵住了,詹妄的实力近两年已经超过他一截,即便经历最近几个月的此消彼长,真动起手来,他也未必有信心压制得住对方。
不过他担心的事并未发生,詹妄很快便松开手,只是似有若无地抢吻了下他的侧颊,并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利落地抽身而退。
“詹、妄!”徐修雅气得咬牙,像是遭到了莫大的侮辱。
“这是报酬。”偷香得手的詹妄却心情极佳,离开前又冲对方挥了挥手里那张脏兮兮的画,挑眉道,“师兄,这玩意儿我也会顺手帮你丢掉的,不用谢啊。”
他出门就找个地方把这画烧得渣都不剩。
徐修雅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捏着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