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下去。”
真粗呀,昨天做爱时没来得及好好比量,今天一看,他都开始怀疑自己后面昨天是怎么吃进去的了。
面对这根肖想很久的肉棒,乔樊洛咽了口唾沫,直接将肉棒往嘴里塞。
“别拿牙磕,长大嘴吃进去。”
似是感觉乔樊洛没有掌握要点,又补充到,“像你平时吃雪糕一样的舔。”
这人是怎么知道他平日吃雪糕喜欢一舔一舔的吃完的呢?
乔樊洛尽力的将肉棒往里塞,但是对方的肉棒太粗太长了了,他只能吃进去一半。
对于乔樊洛的尽力服侍,萧霆筠内心还是不满的,他直接抓住青年的头发将肉棒往青年嘴里使劲塞。
“唔……”
萧霆筠的肉棒破开口腔中柔软的阻挡,直接插到了青年的喉咙处,让青年无法说话,只能发出低微的呻吟声。
而青年娇嫩的喉咙第一次收到这样粗暴的对待,想要以干呕的方式拒绝对方的入侵,可是收缩的紧致感给予了男人更多的快感。
空气的无法进入让青年迅速因为缺氧而感到窒息,现在度过的每一秒对他都是折磨。仅仅是一会,红霞便布满了青年的脸,泪水盈满了青年的眼眶。
肉棒在他快要翻白眼窒息时,终于往出抽了,期待的空气迫不及待的进入,但没过几秒,他便又被狠狠入侵。
反反复复的如此动作让萧霆筠的性质大增,青年的难受并没有让他心软,此刻的他正在尽情的享受掌握别人的快乐。
萧晨烊以往从来没有觉得时间会过得如此之慢,面对青年遭遇那样的暴行,他却没敢上前帮助,更别说昨天大着胆子对青年施暴。
他此刻才清晰的认识到,他只敢勇于面对弱者;对于强者,他此刻只能双手双脚发冷的看着,连说出一句阻止话的勇气都没有。
他一直以为小家教之于他的所作所为的被迫接受是他爱他的代表,可事实上,他的所作所为只是对弱者的暴力对待。
即使在当时自己是心怀爱意的,可是他并没有使用正当的手段,而是强暴。若他被如此对待,会因为对方是爱他而原谅他吗?
他被他的父亲导入了一个不可能温顺的得到小家教的方向,或许在他父亲眼里,他只是让小家教合理卖身的一个契机。
若再撕开父亲对他的误导,抛去那层可怜的爱,他只是个卑鄙的小人。
萧晨烊的理智在疯狂的告诉他他做错了,可他此刻更想唾弃自己的是——他硬了。他也想要这样对待他的小家教,如他父亲一般,将小家教掌握于手间,任由他蹂躏与把玩,而对方只能被动接受,唇间吐出呻吟。
他对自己感到鄙夷。
或许他是爱小家教的,只是这份爱在他这里变成了强烈的掌控欲,正如他的父亲一样。
明明可以直接获得,但他父亲却选择了最稳妥的让对方离不开的方式。
他们不愧是父子,一样的卑鄙。
他对乔樊洛不管是不是爱,但是先占有总是没错的。
而另一边的萧霆筠也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乔樊洛的喉咙已经成为他发泄性欲的场所,在最后要射的时候,他把肉棒拿出来,磁性而又含有情欲的一声呻吟从萧霆筠呢喉咙里传出来。
在大多数人的眼里,萧霆筠是一位十足的成功人士,多金俊朗,三十多岁的年纪给了他一份特有的沉淀感。但是,萧霆筠知道自己是一个变态,各种龌龊的心理他都想一一的在别人身上实现。
而乔樊洛恰好不好的选中了可以任由他揉捏的乔樊洛。
以前不乏有人愿意送上门让他用尽方法对待,也不缺比乔樊洛更好得到的人,但是在他看到乔樊洛的第一眼起,乔樊洛非他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