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求……啊”
萧霆筠还在抽插着,他将青年从床上抱起,使得青年的双腿几乎在空中掰成一字,只能将全身的重量依靠在在肉棒上。同时也让自己的儿子看到青年被他肏成何种状态。
他儿子虽然并没有流着他的血,但是两人卑劣的基因是出自同一人的。
萧晨烊的肉棒早刚才就硬起来了,但他没有动作,他喜爱看到青年被肏得失神的样子,他又唾弃自己居然因为这种情景而硬起来,此刻的他又把刚才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分裂成了两人。
“求求你……别……”
萧霆筠不会管萧晨烊心理的挣扎,他现在只想把青年肏射。
啪啪的撞击声与青年的呻吟形成了双重奏。从萧晨烊的角度,他可以看到青年的马眼正一缩一缩的,龟头上的粘液近乎透明。
青年终于忍不住了,他尿了出来。而同时萧霆筠也射在了青年的体内。
他将青年放在床下的地毯上。而青年此刻正因自己淫荡到被肏得尿出来而哭出来。
除了之前的生理性眼泪,哪怕遭遇再多,他也没有哭出来。他感到自己坚守的某样东西被彻底打碎了。
在青年还未走出情绪,任由萧霆筠摆弄自己的身体,将他的身体全部裸露于萧晨烊的视线下。
“他后面的穴天赋异禀,一起进入吧?”
青年瞪大眼睛,眼中充满了不可相信,挣扎着想要脱出身后人的控制,但连连高潮使得他的挣扎如小蝇一般,没有意义却令人格外烦恼。
萧晨烊看到自己的家教如此淫贱,他终于完完全全撕下了十八年教育所披上的道德外衣。
他回答道:“好呀。”
乔樊洛的杏眼中充满了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