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傻了眼,翻身下马,追到塘边,正欲伸手拉她,谁知......
一眨眼,灵巧的人影宛如塘中鱼儿般,游窜着不见了踪影,只剩下荷叶白莲摇摇晃晃,以示她曾经过。
那一刻,他很想唤她,却想起自己根本说不出声音,他很想伸出手抓住她,待自己鼓足勇气时,却早已看不到她的身影。
只是一刹那罢,他无比希望自己可以说话,可以多一分配站在她身边的资本,多一分不顾一切的勇气,可以肆无忌惮地呐喊。
滂沱大雨泼洒在他挺拔僵硬的身上,可他感受不到刺骨凉意。
她在哪里,为何没了声音?
会不会……
会不会,她……
南风晚心中咯噔一下,他再也不能理智,准备纵身下水去救她。
只听塘中“哗”一声,一张白嫩小脸宛如含苞荷花般,腾出水面!
她仰面看他,一如无数次美好纯洁。顾不得拭去脸上水线蜿蜒流淌,她便满脸骄傲,对他摇着手上巨大的碧叶。
那深深笑意真诚又干净。
那弯弯月眸清澈又简单。
黏在面颊的发丝,满脸的水珠,还有湿透的布衣,在雨幕中,一切狼狈竟都变得甚是美好与自然。
尔玉爬上岸,伸手随意抹了脸上水珠,眼睛炯炯有神:“我们便等雨势小些再走吧,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唯有此法。”
南风晚静静任由她拽着自己躲进巨大荷叶。
愧疚,失措。
她为了他,可以不顾一切。
可是他......
尔玉一手高举荷叶,一手伸到伞外,接着雨水,一脸天真。
只听她喃喃:“不知道这雨会下到何时,若能……”
若能一直一直不要停,该有多好……
尔玉失落笑笑,回过头,便对上了南风晚暗潮汹涌的眼眸。
那张俊脸眉如远山,目似寒潭。他眼底是怅然若失一闪而过,与她对视间,赶忙尴尬转过了脸,紧抿唇角。
尔玉干笑两声也变得安静,望向天空。
雨幕如瀑,远山幽静,荷塘蜿蜒。
芬芳若有似无,碧绿深浅相叠,白荷婀娜摇曳,还有不远处俯首的骏马,荷叶下躲雨的人儿。
如画,如梦,如愿。
如此大雨不罕见,如此荷塘也一直在,可是,如此一张笑脸,一个娇人,一份深情却不知道是不是也会久久等在这里,为喜欢的人采摘一朵荷叶,为他遮风避雨。
怎舍得错过呢?
万一错过便不再得了呢?
......
南国飘雨北国晴,连下了几日,央国那纷扬小雪终于停了,难得阳光展颜。
在央国皇宫深处,是一处芭蕉苑。
三两丛芭蕉被冬寒吹枯了叶,可侍弄芭蕉的妙人却宠爱不衰。
此人便是白离夕最宠的洛初婉。
听洛初婉的贴身侍婢传,白离夕从洛初婉十四岁时便给她开了苞,洛初婉是白离夕的第一个女人,这么多年一直操到今日。因此他待洛初婉是对其他侍妾不曾有的怜爱,他不要她给他洗脚,更不曾大声呵斥,也 不会要她下跪,每每侍寝都是疼惜。
真是如此么?
其实嘛......
的确是多出几分疼惜,可所有侍妾需做的,她一样都未曾落下。这不,当下她就正给白离夕按摩呢。
“殿下替陛下操持国事辛苦了呢。”洛初婉坐在白离夕怀里,正拿捏着力道,为白离夕按揉脑袋。
白离夕闭目,满意地低吟:“嗯,真舒服。”
能不舒服么?他的掌心里正满满溢着乳肉,被他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