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荡漾......
洛初婉忍着酥麻不肯嘤咛,却早已双手轻颤。
“乖,让哥哥舔舔奶头。”白离夕拍拍满掌的雪白乳肉,示意她自己把奶头送到嘴边。
洛初婉颔首,咬唇小声嚅嗫:“殿下......”
“哈哈,我的婉儿呀,你的奶头都被哥哥嘬过那么多次了,怎么每次还会害羞?”白离夕肆意笑道,却到底因她的羞涩不再为难,自己将脸埋进雪乳,叼住了一颗奶头,轻轻嘬了一口: “嗯,最喜欢婉儿的奶头了。”
洛初婉娇颜如熟透的柿子,她将粉面缩进白离夕肩窝:“殿下......羞......”
那是真正的羞涩,令男人心疼。
白离夕笑了,用嘴唇来回摩挲两个奶头:“不羞,给自己丈夫吃奶头有什么羞的,女人的奶子就是要给男人吃的呢。没有男人的吐沫滋润,女人的奶头怎么变大?你说是不是?”
洛初婉因那一句“丈夫”满心幸福,她紧紧抱着白离夕,亲吻白离夕的脖颈:“不是呢......”
白离夕动了情,愈发温柔舔弄她的乳晕,一边说着淫词秽语:“不是?那婉儿说说看,女人的奶子是用来做什么的?”
洛初婉被他挑逗地浑身发毛,她颤抖着:“是,是为了哺育婴孩......”
“傻瓜,不先给丈夫吃饱了奶,伺候舒服舌头,怎会想操婉儿?又怎会给婉儿婴孩哺育?你说对不对?来,乖,让哥哥好好吃一吃婉儿的奶头,吃舒服了就操婉儿......”
洛初婉激动不已,她红着脸,乖乖巧巧递上双乳,卑微道:“殿下.......殿下竟觉着与婉儿是夫妻吗?”
白离夕挑了挑眉,笑而不语,伸出长舌啧啧有声地蹂躏洛初婉的奶头。
夫妻?自然不是,虽然是第一个女人,可......可宠妾与妻子还是不可相提并论。
可他也不舍得败兴,不舍得她哭,于是换吃另一只奶头时,哄骗她道:“傻瓜,你的身子哪一处不是给哥哥玩熟的,还问如此傻问题?”说着便用舌头拨弄另一只奶头:“你看你的奶头,现在多大一颗呢。”
洛初婉羞臊不已,她嘤嘤:“那殿下会嫌弃婉儿已经熟了吗?婉儿怕......”
“婉儿不怕,婉儿是我一手开苞一手喂熟的女人,我喜欢都来不及,怎么会嫌弃呢?”白离夕依然充满耐心,不仅嗦着奶头,还掀了她的裙?,爱抚她湿透的阴蒂,捻来揉去,坏笑道:“婉儿,你越来越骚了呢。和哥哥说,是不是想男人的鸡巴操洞洞了?”
洛初婉打他:“殿下好坏!”
“哦,既然不是那算了罢!”白离夕淫笑着伸出舌头,令肥奶头躺在舌头上,他摇头晃脑,奶头便在口水中滚来滚去。
洛初婉不忍直视自己的奶头给白离夕如此玩弄,垂下了眼帘。
白离夕愈发来劲,索性将一双豪乳挤在一处,用舌尖来回扫拭两颗湿漉漉的大奶头。
洛初婉一阵战栗,她夹紧了身子,攥住白离夕的衣袖,羞愤难当:“殿下......哥哥......好哥哥......”
白离夕挑挑眉,满意地笑了,他最喜欢看羞涩内敛的洛初婉主动邀宠。他将她放至榻上,褪了衣衫鞋袜:“乖,哥哥这就来操你,保准妹妹的骚穴舒舒服服、暖暖和和的。”
白离夕一寸一寸将肉棒插入洛初婉的阴道,这么多年仿佛第一次一般不忍一鼓作气,直到肉穴四壁紧紧包裹肉棒,他才会慢慢进进出出,有深有浅,充满节奏,不仅仅是色欲,还带着几分感情。
洛初婉感恩他的怜惜,与他双手合十,听话地抬着屁股,尽力令他更加舒服。
待白离夕将她翻转,从后边挺入,洛初婉便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