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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临风身影不紧不慢踱步向前,漫不经心把玩折扇。他嘴角牵着一抹邪笑,眼眸点着一束幽光。
尔玉早已如受惊小兽,满眼恐惧。她情不自禁被那气势逼得连连倒退,不知是何去向。
白离夕歪头睨她,甚是享受她此刻神情,他神色不羁,不慌不忙,一步一步向她逼近。
对,小东西,我就是要你这样怕!
尔玉小手死死攥着衣袖,错乱后退,险些摔个跟头。
白离夕玩味调笑:“怎么公主见到我,仿佛一点都不高兴?”却说着说着已难掩阴狠:“那么,公主是在等谁呢?嗯?”
尔玉不敢与他对视,已然胆战心惊:“你......”
那袭玄袍在微风中摇曳,与他那肆意步伐步步为谋,格外嚣张,他探近她几分,似是深情凝视,又不藏玩味之态,声音柔腻魅惑,宛如来自阴曹地府的召唤:“快说啊,你到底在等谁。”
尔玉愈来愈慌,她缩手缩脚,大脑一片空白,说不出半个字。
白离夕瞥一瞥那瘦小人影,不禁放荡轻笑:“怎么,这么怕我?那你上次还敢用计逃脱?”
尔玉紧咬嘴唇,眼睛一刻都不敢离开这可怕身影,生怕他在谈笑间便让自己灰飞烟灭。她没了任何主意,颤抖着:“……你,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呵,”白离夕嘲讽一笑,阴邪眯眸,再难掩威严与怒意:“自然是要让你知道,逃跑的代价!”
尔玉心中咯噔一下,顿时三魂丢了七魄。
此番,她恐怕再无力回天,只能任命做他案板上的鱼肉。
“我再给你一个机会,”白离夕终于收敛笑意,尽显残暴,他阴狠道:“你是自己乖乖上车,还是要我帮一帮你?”
尔玉终于急哭了,怕哭了,她恨不得自己能变成一只打地鼠,打个洞逃跑。绝望间,她不顾一切,抬步飞奔。
自然是没跑两步,便被另一道人影堵了去路:“公主殿下怕是走错了方向!”只见各个方向都突然涌现许多黑衣人,一个个冷面铁心看着她。
身后那声音又变得浪荡:“真可惜,公主殿下选错了。”白离夕云淡风起道:“看来不用些手段公主不会乖乖听话,哎......让我在这里便挑了公主的脚筋,我还真有些舍不得。”
尔玉闻言吓得发抖,跌坐在地。她自知此番穷途末路,唯有缓缓地,卑微地仰起头,胆怯又无助:“你……究竟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放过你?我怎样都不会放过你!尔玉,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白离夕不屑瞟她一眼,带着无尽玩弄,他冷哼一声,转身潇洒向远处车马走去:“给我捆了她的手脚!”
“是!”几个男人提小鸡一般将她拎起,用麻绳绑了手脚,塞进了马车里。
荷花荫风光旖旎,马车上亦是风光旖旎。
听得车外一声鞭笞声,马车便缓缓前行。
马车上,尔玉爬来扭去,终于将自己缩在角落。她不住挣扎,瑟瑟发抖,心跳扑通,以往的机灵与鬼主意都不知去了哪里,此时此刻只剩下一个小胆。
白离夕蹲下身,用折扇挑起她的小脸。他与那双小鹿般无辜天真的眼眸相对,顿时心头一痒,耐着性子:“告诉我,你究竟在等谁,说了等会我就让你少疼一疼。”
尔玉被迫与他对视,无限委屈:“我,我没有等谁......”
白离夕咬牙:“又选错了。尔玉,看来我不收拾收拾你,让你疼一疼怕一怕,你就不会乖?!好说!”说着那眼底熊熊烈火在燃烧,那气息如滚滚沸水在咆哮!他一把揪住尔玉的后衣领,不由分说将她拖上了软榻!
“啊!!!救命啊!”尔玉惊叫挣扎,却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