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是瞻?恕皇弟犯上,万万不能答应!”
尔峰咬牙,指着尔峰:“尔萧!你放肆!本宫是兄长,你这是蔑兄,日后本宫是尔国君王,你便是欺君!无需再言,否则便拿你入狱!”
尔峰最终还是选择不顾一切,铤而走险。
他自然知道如此会引犯众怒,更会将尔国置于险境。
可是怎么办呢,他不能置妹妹于不顾啊!
那是他的命根子,是他的心尖肉!
他每夜都梦到妹妹对自己哭诉求救,那一身伤痕与满脸泪水让他心如刀割,夜夜难眠!
不论如何,他可以不要皇位,不要江山,但他不能放弃尔玉!
......
南凉。
南风晚宠幸了司徒将军的爱女,自然也不能冷落凌大人的千金,于是晚上他便宿在凌霄台。
此番他没有醉酒,却是夜半三更才进了殿门。
一片漆黑与安静,南风晚摸黑上了床。
床边的女子还穿着喜服,却早已熟睡。
南风晚没有半分兴致,不曾吵醒她,只为她盖了层锦被,便宽衣而眠。
第二日晨晓。
凌桑柔自然醒得早,看看身边竟是沉睡的南风晚,不觉娇羞脸红。
她生怕吵醒了南风晚,安静退出内殿,遣散服侍的宫人,亲自去小厨房为南风晚准备早膳。
待到她盛着炖了两个时辰的燕窝回到凌香台,南风晚正好在更衣漱口。
脚步轻快,凌桑柔甜甜一笑,腮边酒窝娇俏活泼:“皇上万安,您起来啦,臣妾给您准备了燕窝羹,您要不要用些呀?”
南风晚一脸漠然,任凭奴才宫人为他穿戴朝服旒冕,他正欲无情道一句“不必”,却是一张小圆脸入了眼。
他眼底是一丝慌乱。
只见凌桑柔一脸执着凝望南风晚,大眼睛竟也是那么有神,那么纯净,她笑着,恍若一朵百合。
仿佛在哪里见过。
在哪里?
哦,在他心里。
南风晚不由的发了愣。思绪又飘回某个遥远的清晨。她撒泼无赖,要自己答应她的要求,那双眼睛,氤氲着柔光与水雾,那样深那样真,他怕是一辈子都忘不掉了。
“皇上?”
南风晚唇角凛冽,他避开凌桑柔的娇容与巧笑,局促端起瓷盅,一饮而尽,匆忙离去。
身后传来似曾相识的欢呼雀跃:“皇上!皇上,臣妾等您一起用晚膳,您可一定要来呀!”
南风晚稍作驻足,微微侧眸,扬长而去。
南归看着神色恍惚的南风晚,知道他又在想念她了,于是叹息着赶忙打断道:“主子,人已经带回来了。”
南风晚淡淡点头:好生照顾,不得怠慢。
“要不要带她来见您?”南归小心询问。
南风晚思索片刻,眼底泛起一丝恨意:不急。
另一边,千鸟阁里。
一脸倦容的司徒娜天一夜无眠。
她坐在窗边发呆,直到天微微泛白。
“夫人,皇上......已经离开凌霄台,去早朝了。”
司徒娜天神色萧索,她忍着不甘与伤感,揉了揉自己的额角:“嗯,知道了。”
“只是……”
她眼神一紧:“怎么?”
“皇上已经吩咐了,今儿晚膳还去那儿……”贴身婢女为难道。
司徒娜天英气凛凛的眉眼间是不服输与愤恨。
她紧抿嘴唇,姿态利落,辗转间拔出挂在宫柱上的长剑,愤愤挥舞,毫不犹豫,将女红并不细致,却费尽心思为南风晚做的锦袍斩了个稀烂。
南风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