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区区一个凌桑柔有什么好?!
你竟然会留恋于那般庸脂俗粉?
原来你就喜欢那些矫揉造作之人,只怕你魂牵梦萦的女子,也就是此种货色罢?
......
央国。
也是晨起,便是司徒娜天口中的那种庸脂俗粉正在为白离夕更衣。
尔玉还在半睡半醒间,半阂着眼,一脸倦怠,迷迷糊糊为他更衣系带,还时不时扭啊扭。
只因白离夕正立着,坏心地伸手把玩她的嫩乳,捏来揉去,不经意便触到那颗樱果。
尔玉身子一绷,顿时将他的腰带系紧了几分,连连呼痛。
白离夕执意捻弄着,勾唇坏笑:“你如此听话,这几日我也没对你动过粗呀。”
尔玉一脸羞愤,她咬唇,那般羞耻之语她如何说得出。
白离夕恍然,他似个坏孩子般逗弄她,仿佛探病的郎中反复四处按压那嫩肉:“哪里痛?这里?还是这里?”
尔玉别过脸去,拉扯他的大掌,忍无可忍嚷道:“你,你......便是一夜!还总是......咬,自然,自然会肿痛了!也不知道是谁惯的毛病。”
白离夕躬身探寻着那张不肯与自己对视的小脸,只见早已红云似火,他心情大好:“好好好,你乖乖听话,今夜我便只含着,不咬也不嘬了,好不好?”
尔玉赶忙跑了:“衣服更好了!你该滚去上朝了!”
“死丫头,我看你皮又痒痒了!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白离夕肆意笑着吆喝,目光随着那瘦小影子,舍不得离开。
殿外朝霞弥漫,好似旖旎红帐晃晃悠悠,不紧不慢。
三两只喜鹊吟唱,叽叽喳喳,寻了伙伴便飞上云霄。
一切都仿佛恰到好处。
殿外传来陆清与其他小太监交头接耳。
白离夕正端起茶盏,闻声扬头:“陆清,进来。”
陆清犹犹豫豫碎步进殿,吞吞吐吐道:“殿下,没事儿啊,没事儿。”
白离夕将茶盏一墩,不容置疑:“说!”
陆清神色为难,四处寻找尔玉的身影。
祖宗,这可是你让我说的!
他吞了口吐沫:“回殿下,是......霍起......”陆清瞄白离夕一眼,看他还不罢休,索性道:“是霍起,昨夜又将那苏槿华独占一夜,这已不是第一次,其他大人与侍卫甚是不满,今早几个喝了猫尿的便与霍起在逍遥馆起了争执,几人大打出手......奴才们都不知当如何是好,还请殿下定夺!”
话音未落,那瘦小身影便从衣橱处跑了来,傻愣在一旁。
当她听到“苏槿华”几个字时,脑袋顿时便“砰”得一声炸了。
……嫂嫂......嫂嫂!
白离夕自然追悔莫及,可分明是他自己要陆清说的,此时已骑虎难下,唯有踹了陆清一脚,骂道:“如此小事也来烦我?!滚!”
他挑挑眉,若有若无瞄了尔玉一眼,赶忙道:“都什么时辰了,也不提醒我上朝!”说罢便想溜之大吉。
如此时刻,他万万不想与尔玉撕破脸面,他实在享受眼下平静,哪怕是假的,哪怕她不过是为了迷惑他或是解救旁人,也令他想要牢牢抓住。
他就像贪恋阳光的葵花,再也不想回到阴霾与灰暗。
尔玉上前,拦了他,可是一时间却也不知该如何开口:“苏槿华......”
白离夕脸顿时垮了。
该来的还是会来。
尔玉心急如焚,她咬唇,仰视白离夕:“她,她......”
白离夕烦躁皱眉:“她还好好活着。”说罢,他绕过尔玉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