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斯年驻足聆听。
弥尔沉默了一会儿,那个恭敬的声音借着说道:“您知道的,这场决定重要胜负战争您不在不行,对方已经全力以赴,我们也必须要放手一搏。”
“可是,这伤最快也只能以现在的速度恢复,至少也要一个月,我才能恢复到原来一半的水平。难道,我们终究是……”
下属回答道:“不,还有一个办法。”
虫皇不解地问道:“还有什么办法?”
“您知道的,雌虫和雄虫接触,不仅能够增强雌虫的能力,在雌虫受伤的时候,也能够让雌虫的伤口恢复得更快。”
“你的意思是……”虫皇脑子里立刻想到了不久前自己曾经见过的雄虫。
“正是这个意思。”
虫皇冷笑了一声道:“难道你忘了之前被逼迫的雄虫大量死亡的事件了?每一个雄虫都是我们虫族的至宝,我不会强逼任何雄虫来为我们雌虫的无能负责。”
下属道:“我今天看到那个雄虫明显是中意虫皇陛下您的,再说了,如果我们能够向他说明这件事对我们虫族的重要性,或许他会同意。”
虫皇想起雄虫最后那个失望的眼神,笃定地道:“他不会同意的。”
白斯年推开门进去,两虫看到他,顿时惊了一下,下属连忙脸带歉意地解释:“抱歉,雄虫阁下,您什么时候来的?”
白斯年道:“我来了挺久了,也听到你们说的话了。”
下属小心翼翼地询问,脸上带着一丝希望:“那您……”
白斯年没说话,眼睛看着弥尔,弥尔毫不示弱地与他对视。
这样桀骜的眼神,很不像弥尔,但是白斯年心里不甘心放弃。他一步步走到雌虫的面前:“或许我会答应,但是在我决定之前,我有一个请求。”
“是什么样的请求,您请说。”
白斯年依旧看着弥尔:“这还得虫皇陛下答应。”
弥尔思索了一瞬,抬起手,手指摸索着,身体往后靠,虽然是低于白斯年的,但是却让白斯年有一种自己在被他俯视的感觉。
“什么请求,说。”
“我想看虫皇陛下的身体。”
下属的脸瞬间红了,惊讶地抬头看向雄虫,而后又看向虫皇。
虫皇一下子就笑了,抬手挥了挥,下属立马退出去并关上了门。
第三虫离开后,弥尔站起身,开始一件件地脱自己的衣裳,当白斯年看到他赤裸的胸膛包裹着厚厚的带血纱布时,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弥尔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时,抬眼看了一眼雄虫皱眉表情,心里不由地产生了几分失望。
看来这个属于虫族的机会,终究是没有办法争取到了。
但是毕竟是自己努力了这么多年的东西,就这么放弃,始终是有些不甘心,于是他忽然笑了笑,对着雄虫勾引地笑了一下,一个手指头勾着自己内裤的边缘,动作漫不经心地道:“还……要脱吗?”
白斯年看着他自信的笑容下暗藏着的忐忑,忽然就笑了:“脱。”
看来这件事还是有希望的。
涉及到自己多年来努力的事业,脱衣服这种事情,可是比去战场上厮杀容易太多了。弥尔毫不犹豫地脱掉了自己内裤,除了身上裹着的纱布之外,他完全赤裸着站在雄虫的面前,甚至还转了一圈,转头看着雄虫问道:“尊贵的雄虫阁下,请问您看得如何了?”
白斯年看着他胸膛的肌肉纹路,伸手触摸上了他的锁骨,缓缓往下。
虫皇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下原本垂着的小弥尔瞬间站立起来。
他有些震惊于雄虫对自己的身体竟然有这样大的影响。
白斯年看到他的反应,伸手握住了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