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小弥尔上下撸动了一下。
弥尔瞪大眼睛,双手抓着他抓着自己的那只手,下意识怒斥道:“放肆!”
白斯年确认了,虽然他不认识自己,说话的样子也变了,但是他认得这副身体,认得他身体的每一处,甚至是他性器的样子。他确认了,面前的这个雌虫,一定是他的弥尔。
他的眼眶有些湿润,眼泪一下子就掉落下来。
以前他从没想过自己竟然是这样容易掉泪的人。
虫皇看到雄虫哭了,心里一慌,立刻放开了双手,声音心虚地道:“我就说了你一句,你不至于吧,都说了脆弱的雄虫最讨厌了。不愿意就算了,我又不会强迫你,你想离开的话就……”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白斯年小心翼翼地抱在了怀里,心跳陡然加速。
“雄虫……阁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斯年靠在他的肩膀上,忽然笑了,他的手指揽在雄虫的腰上:“我答应了,虫皇陛下,请问就在这里吗?”
“啊……?”
看着他脸上一瞬间的懵了的样子,简直和弥尔一模一样。不,这就是他的弥尔。
“不是要通过亲密接触治疗吗?现在就可以开始了,就在这里,还是去虫皇陛下您的床上?”
弥尔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面前的雄虫,冷静下来后他的大脑不允许他有任何犹豫导致他错失现在这个宝贵的机会,于是他当机立断地道:“去房间。”
说着他重新穿上了自己的衣裳。
白斯年由着他这样,在旁边颇为有趣地看着。弥尔在穿着衣裳的同时,他在心里幻想着等会儿把那些衣裳一件件脱下时的样子。
虫皇弥尔莫名地感觉面前这个雄虫的眼神是有热度的,心里下意识产生不愉快的同时,竟也有难以言喻的期待。
一边朝房间里走进去的时候,弥尔一边想:只是治疗自己和雄虫的病而已,等伤病好了之后就想法赶走这个雄虫。
白斯年要是知道他现在的想法,指不定就要被气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