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疼吗?”
白斯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看到他的表情没有说谎,于是脸上露出了歉意的神情:“抱歉,我只是想看看能不能吸出奶水来。”
说完后,他的舌尖作为道歉的使者,柔软的在乳尖周围舔舐安慰着,时不时轻轻触碰一下他硬挺的乳尖。
弥尔被吮吸得身体颤抖,小穴也越来越湿,见雄虫半天了都还是只吮不动,即便下身的肉棒已经硬得不能再硬了,他还是不动一下,终于,他决定自己满足自己。
在雄虫舔吮他乳头的同时,他骑在雄虫身上的下身前后动了动,让雄虫的肉棒在他的身体里有了一个前后抽插的弧度。
“嗯啊……”
那之后他便自己动起来,乳头和下身同时满足的爽感让他舒服得眯起眼,可是很快,因为自己动太慢,根本就没有雄虫动起来那样有力的撞击舒服,而且过分的雄虫只吮吸他一边的乳头,这让他的另一边空虚得无比难受。
他忍不住抱住了雄虫的脑袋,抓着他的发丝,喘息着说道:“另一边……也想要……”
白斯年抬起头,表情坏坏地看着他道:“不给。”
说完之后又往后靠着躺椅躺着了,丝毫不管自己身上这个被弄得欲火焚身却没有得到很好释放的雌虫。
弥尔心里的委屈一下子爆发了,他低头张口在雄虫的肩膀上咬出了一个牙印,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你只是当我是替身,你根本不重视我,只是这样玩弄我的身体……”
白斯年心里困惑了一瞬,替身?
而后很快就反应过来,之前有虫问过他的恋人是什么时候去世的,他回答是在几天前。
那时候那个虫族就回答,那么你的爱人,就算和虫皇陛下同名同姓,长相也差不多,但是也根本不可能是一个虫,因为他们的虫皇陛下十多年前的时候就在这个世界了。
他当时也十分怀疑这个问题。可随即又想到,自己连时空都穿越了,怎么可能还会在意时间前后差别这种东西。他可以穿越回几千年前,为什么弥尔就不可以比他多穿越十几年呢。
只是十几年……
白斯年忽然开始庆幸弥尔失忆了,如果弥尔不失忆的话,那么他独自来到几千年前的世界,不知道怎么回去,也找不到自己的话,他该多痛苦。
他的弥尔,他的挚爱。
白斯年伸手用拇指擦拭着他的眼泪:“你是因为觉得我不重视你,在玩弄你,所以才伤心的吗?”
“难道……不是吗?”
弥尔忽然觉得自己堂堂虫皇,露出这种样子是在丢脸,没脸见虫的感觉大过了身体没有被满足的欲望,于是他往后退出,把雄虫的肉棒从自己的小穴里拔出去,而后伸手捂着脸,准备要往外走。
白斯年连忙站起身来,从身后抓住他的手腕,直接把他带到了浴室里。
关上浴室门,打开淋雨,水瞬间落下打湿了他们两个。
他将雌虫按在浴室墙上,亲吻了一下他的嘴角,然后笑了:“我喜欢你的身体,也喜欢玩弄,不过,这并不代表我不重视你,相反,这个世界上,你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我爱你,弥尔?”
弥尔听得心口狂跳,转瞬又觉得酸涩起来。
他觉得白斯年口中的弥尔不是自己,但还是沉溺在雄虫的温柔告白里了。
白斯年一点点脱下了自己浑身的衣裳,与他赤身裸体相见,在淋浴下做了一次之后,又在装满水的浴缸里来了一次。
每一次灌满了弥尔之后,他都将弥尔的穴口堵得死死的,就是为了弥尔多吸收一点他的营养液,而后再达到营养过剩身体产奶。
他们都洗干净后,白斯年抱着他放到床上,夹着他的双腿,俯身不断在他乳尖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