吮吸着。
他想吃的奶没吸出来,弥尔的小穴却被他的吮吸搞得湿淋淋的。
白斯年翻过他的身体,让他跪爬在床上,而后用自己的肉棒在他已经有些红肿的小穴口摩擦着,语气有些怀念地说道:“弥尔,我想喝你的奶了,你什么时候才能再产奶。”
弥尔忽然觉得自己被浑身临了冷水一般,从头凉到了脚。
他从未产过奶,那现在这个雄虫说的,肯定就是指他以前的雌君了。
是啊,刚才他说自己是最重要的,却没提替身的事,这说明,自己果然是个替身。
因为那个雌虫死了,所以自己才变成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雌虫了吗?
不,还有今天才出现的那个雌虫。
“今天突然出现的那个雌虫,对你来说,重要吗?”
他忍不住开口问。
白斯年思考都没有思考,利索当然的回答:“当然重要。”
“那么我呢,我和他谁更重要?”
白斯年忍不住笑了:“你们对我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不过硬是要对比的话,果然还是弥尔你最重要了,因为有弥尔,所以他对我来说才会如此特别。”
弥尔听了之后,并没有消开心结,反而更加介意。
因为原来的那个雌虫才在意吗?难道……
忽然他想起那个雌虫的长相,和自己竟然也有五六分的相似,难道……他也是替身之一?
这个雄虫也会碰他吗?
不!!
白斯年是他的雄虫,无论对方是什么来路,他绝不让他碰一下。
弥尔气势汹汹地这么想着,忽然他想起来自己的身份和自己所处的时代。
在这个时代,即便他现在已经是尊贵的虫皇了,在未来或许会成为这个雄虫的雌君,却依旧没有任何权利阻止任何一个雄虫纳雌侍。
他不能阻止。
不……明面的方法不能阻止,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能动手脚。只要不被除了自己之外的虫发现就好了。
就是这样!他要霸占这个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