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道:“希望您别生气,我只是觉得,叫您白,更亲切一些,而且,也方便我们配合不会被虫看出来……如果您介意的话,我会改回原来的称呼。”
“没关系,”白斯年说着,扶稳弥尔的臀部轻轻撞击起来,平静中带着几分慵懒的嗓音根本听不出来此时他正在和另一个雌虫做爱,“就这样叫也很好,我很喜欢。你做什么都可以,我不挑食。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有机会吃非非做的饭,我特别期待。哎,不知道这件衣服怎么样呢?感觉颜色会不会有些太亮了?”
他还演得十分真切地假装自己真的只是在苦恼挑选哪件衣裳。
外面的非非说道:“白你长得英俊,我想无论是什么样的衣服和颜色,你都可以驾驭的。如果实在苦恼的话,等会儿可以穿出来给我看,我……也可以帮着稍微提一点意见的。”
弥尔额头和身上渐渐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和雄虫的从容淡定比起来,他此时就像是一个快要溺水的动物,想求救但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费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不要喘,努力让自己呼吸绵长而细微,只是这份自制力在雄虫深入的抽插下,绵长的呼吸非常艰难地维持着,每一呼一吸都在颤抖。
他的喉咙虽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但是他的内心显然不是如此。
啊……好深……不……不想要了……轻点啊……好舒服唔……
这边白斯年伸手捏住了他的乳尖,轻轻揉捏着,而后肉棒缓慢而坚硬的插入他小穴最深处的生殖腔,在雌虫的颤抖和微微剧烈的挣扎中停顿了一瞬,继续对外面的非非说道:“好啊,等会儿你得帮我好好参考一下。”
非非很高兴自己能够和梦想中的雄父这样愉快亲切的相处。
果然他的雄父和世界上别的雄虫都不一样。
别的雄虫自大,高傲,有些仿佛看雌虫一眼就是他大发善心的施舍一样。他们对于后代,只会偶尔关注一下雄虫,至于雌虫,大多数不把刚孵化的雌虫送去官方抚育机构就算是十分有爱心的了,就更别提亲自让雌虫抚养了。
雄虫都是一些令人失望的家伙——除了自己的雄父。
自己的雄父不仅亲自和雌父孵化了自己,而且还愿意一直养育他。如果不是因为雌父和雄父后来发生的那个意外,他一定可以好好的在雄父和雌父的疼爱中长大的。
他的童年虽然并没有什么不好,但是想着缺少了自己心爱的雄父和雌父,到底还是让他产生了一些遗憾。
如今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雄父和雌父,之后他的所有遗憾都可以一点点弥补回来了。
“好的,白,你慢慢找喜欢的衣服,我先去做早餐,你可能稍微要多等一会儿,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弥尔听着外面雌虫轻快愉悦的嗓音,内心的柔软处好像被触动了一下,可转瞬又产生了浓烈的醋意。
这个雄虫和雌虫竟然就这样同居了,甚至雄虫还让那个雌虫给他做饭,难道……他是打定了主意让这个雌虫做他的雌君了吗?
该死该死!所以这个雄虫每天找自己做爱,一做就是一整天停不下来,明明如此迷恋自己身体的样子,但是转身却又和别的雌虫在一起究竟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在这样和自己做了之后,竟然还有力气去操别的雌虫吗?
不……这个雄虫的精力如此旺盛,明明自己已经好几次被干得腰都直不起了,小穴就几乎麻木,可是他却每次都还能够在自己意想不到的时候继续硬着。
这样的雄虫……这样的雄虫……确实有资本在下了自己的床之后再和别的雌虫做。
可恶……
可恶……
明明……
明明他想榨干这个雄虫的,可是到现在,他发现自己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