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奈何不了这个雄虫,直到现在,他感觉自己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可是这个在自己身体里的雄虫依旧坚硬如初,甚至一次都还没有射出来。
好不甘心……
弥尔趴在床上,张嘴牙齿用力地咬着枕头,眼角含着一丝不甘心地泪光。
果然在这个世界上,在这种种族的环境下,想要占有一个拥有一切主权的雄虫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他是虫皇……
所以才对外宣布要做一个独身主义者。
他忘记自己初心了。
这个世界上雄虫多得是,自己凭什么要在一个雄虫的身上吊死。
白斯年不看弥尔的脸就知道他现在肯定又吃醋了。
他轻轻抚摸着弥尔的脊椎,而后翻转了他的身体,让他面对着自己。
看着他倔强的眼神和眼角的泪水。
果然吃醋了,还把自己醋哭了。
白斯年嘴角弯起,双手折叠着他的双腿,直接把他掰成了M形状,而后压下去,故意火上浇油,坏坏地对弥尔说道:“你刚才发出的声音弄醒非非了哦~”
雌虫沉默不语的转过脸,嘴里咬着自己的手背,脸侧对着雄虫,眼神很倔强,根本不看雄虫一下。
白斯年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而后缓缓地在他的乳尖附近打圈儿,感受着他身体的紧绷,似乎时刻在等待着自己去抚摸他敏感的乳头,但是雄虫的手在附近徘徊了好一会儿,逗得雌虫紧张不已,但是他就是不摸。
弥尔打定了主意,等回去之后,他一定要找别的雄虫试试看,也许多接触几个,他就可以改变掉自己现在这种奇怪又难受的状态了。
他该庆幸白斯年不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不然他真的会被干哭得几天下不去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