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车里开了空调,郁沵还是觉得冷,合紧大衣缩在一边坐着。
一上车就这样,和齐胤容之间像隔了条楚河汉界,齐胤容往那边靠一点,郁沵就往车门边缩一点,直到整个人贴着车门。
齐胤容顿了一下,眉头皱得好像能夹死苍蝇,也坐到另一边去,看着窗外。
车里除去汽车的行驶声,静得出奇。
良久。
“跟你一块走的那是谁?”
“哪个?”
“出校门那个。”
“启越。”
齐胤容停顿片刻,想起来这是那个有女朋友的,再次说话时声音明显柔和了些:“不是说不想去吗?”
郁沵一直看着窗外,被问得很烦躁,心里的火球闷声胀大,语气越来越冲:“我就是不想去啊。”
齐胤容轻笑:“不想去别人还能把你绑去?”
郁沵猛然转过来,忿忿盯着他,吼道:“我就是不想去啊!是启越说他女朋友过生日,我要是不去他都要在楼道里给我跪下了,再说了,我怎么知道他女朋友就是纪宇康他姐!我怎么知道他也在聚会上!”
郁沵瞪着眼睛说完又转回去,气鼓鼓像一只河豚。
这么一说前因后果,齐胤容知道了大概,那点郁结之气就自然消弭,又是第一次见郁沵生气,还觉得挺可爱,胳膊肘支在窗边,捏住下颌压住笑意。
河豚突然出声:“老。”
齐胤容放下搭在上面的那条腿,偏头问那个黑乎乎的后脑勺:“什么?”
“又干又老。”
戴着贵重腕表的手压在两人中间的坐垫上,齐胤容:“你再说一遍?”
“哼。”
声音越来越近:“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郁沵转过来,被突然近在眼前的脸吓了一跳,但还是坚持说:“我知道,我说你又……唔……”
齐胤容压住郁沵的后颈亲吻,另只手环住郁沵的腰往前一带,紧紧箍着,两具身体相贴,任郁沵如何挣动都毫无用处。
湿滑的舌找准空隙,灵活地撬开齿关,舔舐郁沵的上颚。
齐胤容揉捏着郁沵的后颈压向自己,唇舌贪婪地向前侵略,郁沵揪着齐胤容前襟的手渐渐松开,呼吸好像被抽走了,被动地承受热烈的亲吻。
身体很快燥热起来,湿漉漉的唇尾张开一条缝,溢出黏连的水液和闷哼的呻吟,“唔嗯……”
郁沵睁开迷蒙的双眼,自己居然又在外人面前发出这么羞耻的声音,于是用力推齐胤容的胸口,反而被箍得更紧,“唔唔……嗯……”
“嘶……”齐胤容松开对郁沵的禁锢,摸了摸嘴唇刺疼的地方,指腹上一抹鲜红。
郁沵舔了舔齿龈,尝到一股腥甜,眼神有些许慌乱,他没想咬烂的。随即镇定下来,合紧松散的大衣,贴回到门边,兔子一样看着齐胤容说:“过期不候。”
齐胤容好笑,原来是因为这个,揉了把郁沵的头发,“小傻子,你不知道自己的吸引力有多大吗?我抵抗力不够,吻上你就停不下来,你是想在外面一直冻着吗?”
郁沵眼神中的抵触情绪破碎松动,这个男人他知道他在说什么吗,类似表白的话,说得理所当然。
床上说一说郁沵还能够提醒自己是性爱中的荷尔蒙作怪,男人床上说的话不能信。
现在这样说是想干什么?他会信的……既然信了,那是不是可以要求更多……
“那还有……你……为什么先走,把我一个人扔门口……”
齐胤容把郁沵拽过来搂怀里,“我生气呀,气你答应了乖乖回家结果跑出来玩,我看着你们进那个房间,当时就想把你拽回家,问了店长,说是生日p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