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y,想着人多那就算了,就在外面一直等着,抽根烟的功夫,回来就看到他把你推进洗手间……不过宝贝,吐得不错。”
郁沵推他一把,“滚你的,什么不错,吐得我难受死了。”
“下次不许喝这么多酒了。”
“嗯,知道了。”郁沵回搂住齐胤容,埋进怀里,“本来也不喜欢那种场合,没有下次了。”
齐胤容捏住郁沵的脸蛋,“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啊,现在不仅敢骂我,还敢咬我……”
郁沵握住脸颊上的大手,眯着眼歪头蹭了蹭,把手拿下来牵好,定定看着他,眼里盛着无限柔情,“还不是你惯的……”
妈的,头晕,冒泡,醉了,齐胤容觉得喝多了的大概是自己。
车刚停下,齐胤容就搂着人往家带,门扉开合,关门的一瞬,郁沵被按在门边的雕花隔断上,“唔……嗯……”热吻如汹涌的潮水迎面压来。
大衣被剥落脚边,郁沵勾住齐胤容的脖子承受亲吻,到家了就没那么多顾忌,又软又闷的呻吟不断溢出水润的红唇。
衣服被高高拉起,齐胤容修长的手指揉碾着郁沵胸乳上的小豆子,拇指从下向上滑按,圈住郁沵小小的胸线往中间团,挤成凸起的小馒头。
但凡齐胤容碰过的地方,都延伸出绵密的快感,“啊……嗯……”郁沵上身挺成半弧,像是恨不得把乳头送进齐胤容嘴里。
手伸进郁沵的裤子,摸出一把黏腻,齐胤容舔吻郁沵伸长后仰的颈侧,笑得邪魅,“湿成这样,宝贝真浪。”
郁沵不甘示弱,胳膊软得像是没有筋骨,双手仍然费力解开皮带,伸进去握住那根烫热的火棍,“嗯……好大……硬多久了?”
郁沵的手指和体温相比冰凉许多,软软地撸动他的命根子,像是点燃了火引线。
齐胤容喘息声加重,低头吻住那张勾人的小嘴,“从你走下台阶,靠近我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