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一丝一毫,他都要死死握住。就像现在左安晏满目深情的望着他,求婚仪式在众人的祝福下完美落下帷幕。
当然时刻关注他们的咎雨伯和其他人,并没有路人的好心,嫉妒染红了他们的双眼,愤怒鼓动着焦躁的血液,企图冲破一切束缚,只为了毁掉一切让他们难受事。
钱虎迫于无奈独自来到韩温书的住处。韩温书模棱两可的威胁让钱虎不敢掉以轻心,左安晏曾经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韩温书绑架,虽然受了一点皮外伤,但那次不愉快的境遇,还是让他们之间的感情发生了变化,左安晏很排斥他的碰触,就算情到浓时也带着本能的抵触。他们相爱吗?答案是肯定的,只是那天男人无能为力的躺在他人身下,对左安晏来说过于刺激。于是两人到现在还是柏拉图式恋爱,哪怕一个星期后,两人将成为正式夫妇。
看似稳定牢固的关系,其实没它表现得那么坚强。韩温书这人本就狡猾,总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如果在这期间被他使什么阴招。他和左安晏真的可能就这么结束了。
“你找我。”钱虎防备地站在门口,对韩温书热切的邀请熟视无睹。甚至不耐的表情毫不遮掩的表露在脸上,只希望俊美男子能识趣,早点结束这无谓的谈话。
“你就不想知道,在你们婚礼上我会做出怎样的事情?”韩温书总能恰到好处的戳中男人的软肋,钱虎喜欢的人实在是过于脆弱,一点点风波都能将他卷起重重拍在地上。
“我没打算请你。”钱虎也知道韩温书说得出,就做得出。无奈接受他的邀请,走进了这座陌生的公寓。朴实的摆设,简洁不失时尚元素,总的感觉钱虎很喜欢。
“喝茶?”
“不用了,直接说事。”钱虎毫不让步,他也不傻,面对一个无所不用其极的人,怎么可以留有余地让他有机可乘。
“既然如此,我不得不这样。”韩温书一个跨步手上的针管已经插入男人的肩颈,快速推送的液体导致男人手臂麻胀,无法用手起到很好的阻挡。
【妈的!一个两个都那么爱用药。】钱虎在心里愤愤不平,但也无济于事,只能说他还不够了解韩温书,没想到韩温书也会如此激进。明明才被韩温书的父亲处罚过,应该会保守一点。
“再上我一次?”钱虎嘴皮子发麻,口齿不清地说出自己的猜想。不想韩温书并没有走近身退去他的衣物,而是转身走向厨房,似乎打算用菜刀将他剁碎。
钱虎看着韩温书手握剔骨刀,慢悠悠地走到他的面前,满脸镇定的将手中的刀放到钱虎的手中,缓缓将刀尖抵在自己的腹部。
“你很恨我吧,那就杀了我。”话一说完,韩温书扶着钱虎的手缓慢将刀推到自己皮肉中。钱虎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准确的说也不敢太用力,如果真的两人力量相左,真割断什么,他就要去坐牢,永远的从左安晏的生命中离开。
“不!”终于在缓慢的推送之中,钱虎固定住了那刀柄。韩温书很意外钱虎对药物的抗药性,竟然这么快就失去了药效,或者说计量太小,没能起到他期待的效果。
终归太珍惜男人,要不然他也不会因为担心对男人身体不好,而选择仅使用医嘱一半的计量。
“既然那么爱我,竟然想让我成为杀人犯。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你这种自私至极的行为。”钱虎一脚踹开想要压制他的韩温书,并跌跌撞撞冲到卫生间拿着毛巾,随后又跑回男子的身边,为他止血并拨打急救电话。
“我也不想,但我能怎么办?想要英雄救美,你完全不给我这个机会,如果刻意设计,被你识穿只会陷入更加糟糕的境地。”韩温书一边因疼痛而急促的喘息,一边抱怨男人的不解风情。
“那只能说你命不好。”钱虎看到早就安排妥当的急救人员带着设备走进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