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地上的人嘲讽道。活了两辈子,如果依旧毫无准备,那还真是二傻子一个。
看着韩温书被顺利送上急救车,并快速驶离这偏僻的小区,钱虎拿出口袋里的电话,准备告诉左安晏今晚他要回家吃晚饭。只是电话一直打不通,而且本来约好见面的撒雅丽和钱晋也没有任何讯息。
不远处的空楼房里面站着一个人,手里拿着高清电子望远镜密切关注男人的一举一动。直到吵闹的现场彻底安静下来,谏文昂才放下下手里的望远镜,摘下厚实的口罩。果然男人没那么容易掉入陷阱,他对韩温书的期待还是过高了。
咎雨伯这边则为左安晏准备了昂贵的赏金杀手,他知道男人是铁了心离开他,要和这个一无是处的男子在一起。心里的妒火转变成嗜血的杀意,只要离开的理由消失,钱虎也就没有离开他的必要。
可惜被撒雅丽和钱晋截和了,杀手找上门的时候,正是钱晋和撒雅丽到达钱虎家的时候,两者就是前后脚的时间差。钱晋对于江湖上打打杀杀的事情接触得少,看到对方掏出锋利的弹簧刀,还不知所谓的上前,撒雅丽的眼力见儿好,一把将钱晋推到墙边,迎着行凶者缠斗起来。虽然将杀手赶走,但撒雅丽也不是毫发无损,右手虎口处极深的创口导致鲜血不断滴落在乳白色的地板上。
钱晋慌乱的想要阻止血液溢出,但不得章法,最后还是撒雅丽自己处理的伤口,而两个大男人则脸色煞白,神情紧绷的坐在沙发上,不断喝着桌面上不多的温水。
“我没事。”撒雅丽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两只受惊过度的食草动物,猎食者的世界见血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不过钱晋作为读书人,江湖冲突接触得少,也在情理之中。
左安晏就完全不同,听说因为家境不好,早就混迹社会,虽然不是那种打打杀杀的流氓混混,但追债的人总该见过不少。
这点胆量似乎太差劲儿,实在是配不上钱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