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手指沿着男人结构分明的脊背的中线逐渐往下动,这暧昧的动作又让那些淫糜的画面又不受控制地侵入他的脑中,他索性闭眼,努力让自己不去看不去想,将双手掌心贴在尚贞后背中心处,专心运功。
只待尚贞醒来,不再是皇帝,他也不再是尚贞的臣子,他无需伫立在群臣中央,只能远远地望向那雍容华贵之人,牵扯出丝丝的眷恋。
他不是一个疯癫之人,他只是讨厌世上有他不能掌控的事物。
宁入宸永生不能忘记,尚贞跪在雨中时的神色,那倾盆大雨就像是他的内心细小的伤口。
那天,他听闻尚贞在雨中跪着请命,不顾父母劝阻,连夜潜入宫中为他撑伞遮雨,尚贞见到他后却痛苦地哀求他:“只求宁公子上奏,请父皇收回成命。”
宁入宸凝固在伞下,雨越下越大,成千上万雨珠砸在他的油纸伞上,像是有千钧重,他险些握不住伞柄。
近处,雨水从伞面上坠下连成丝线,远处房顶上地面上腾起如烟如云的白色水雾,刹那间电闪雷鸣,一道闪电劈裂黑色的天空,照亮了尚贞惨无血色的脸,紧接着震耳的雷声从天际传来,似神明的怒吼令人惊惧。
“我宁入宸,有何处比不上楚宴?”惊雷响过,宁入宸不解地俯视着尚贞,再也隐藏不住心中的委屈,脱口而出。
“我有何处比不上楚宴?”宁入宸再问一遍。
尚贞也不再闪躲他锋利的视线,回:“宁公子举世无双,尚贞知道世上还有公子这般的人物,已不枉此生。”
“尚贞生于皇室,只怕这一生都囚禁在这青瓦红墙之中。而公子生性风流,本不应是朝堂中人。”
尚贞又道:“尚贞既心意已明,不想再耽误宁公子一片赤诚。公子若不肯请奏,就请回府,若被宫中侍卫发现,这可是砍头的罪过。”
宁入宸将伞一扔,大雨片刻间便打透了他墨蓝色的衣衫,他蹲下身,单膝着地,终于与尚贞平视。尚贞近距离被他盯着,眼神兵荒马乱,像一只逃避老鹰追捕的野兔。
“那你为何要将你贴身的长命锁赐予我?”
“若是赐给楚宴,难免偏心。”
“我不信。你骗我。”
“只是一个长命锁而已,我都不放在心上,公子又何必放在心上?”
公子又何必放在心上,公子又何必放在心上,公子又何必放在心上......
宁入宸一个心神不定,身前的尚贞“哇”地呕出一口污血,染红了胸口那片水面。他连忙收手,把尚贞的头靠在肩膀上,一手迅速地掐住了尚贞的手腕,查探脉搏。
脉象比方才还要平稳,想必是这几日窝在胸腔的血块被宁入宸以内力催化,终于吐了出来。
可是,为什么他运功也有半个时辰,怀中人却仍未醒转?
宁入宸察觉有些不对,一把将尚贞从池中捞起,上了岸后,简单地给尚贞披上了干净的素衣,不顾自己浑身湿透,也来不及穿鞋,把尚贞抱回了房中。
韩黎从未见过宁入宸如此狼狈的样子,光着脚,衣衫不整地闯进房内。尽管他已在房中恭候多时,却还是被吓了一跳。
“公子出了什么事?”他上前想给宁入宸搭把手,却被男子生硬地躲开,他见着公子怀中那人,压低了声音问道:“怎么还没醒?”
只见宁入宸将尚贞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脸上阴云密布,身旁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整个人散发出极度危险的气息。
韩黎不敢再说话,只在旁边打了盆热水,端过来给宁入宸清洗脚上的灰尘。
宁入宸浑浊的眼中暗藏杀机,他紧紧皱着刀裁般的浓眉,平时那股文质彬彬的气质被一扫而空。
“江凌远在戏凤阁?”宁入宸的口中像是含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