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容烨开玩笑,嘲笑他处子没经验,结果容烨被自己逼急了,一向小兔子似的知书达理的乖乖子容烨,跳起来对着自己劈头盖脸的一阵狂吻,就是现在这种感觉。再加上此时容烨身上新的熏香已经没了味道,熟悉的体香随着汗水蒸腾出来,让白若情恍惚了一阵,下意识地喊了声:“容烨?”正在兴头上的容烨像被突然点了穴似的,半晌一动不动,直到白若情难耐地晃了晃屁股,他才像再次醒过来一样,犹豫了一下,冷着脸把白若情的蒙眼布摘了下来。
两人对视半晌,相对无言。良久,白若情商量着:“先把我的胳膊解开好不好?胳膊都快没知觉了。”
几个时辰都没变姿势,容烨想想也知道他不好受,没说什么,解开了他的双手。本来已经心如死灰做好了他离开的准备,谁知道白若情把他推倒在床尾,居高临下地告诉他,“你的技术太差劲了,让哥哥来教你怎么才是真正的做爱。”白若情舔了舔唇,伏下了身子。
容烨很快被白若情挑战他心脏极限的媚惑样子震住了,白若情抱着自己的双臀,眼含春色地让容烨进入自己,然后不断地指挥着他如何更好地讨好他,自己也调整自己的姿势让容烨进入地更深。容烨是个聪明的学生,很快便融会贯通,举一反三,让白若情全身心地真正得趣不提。
两个人都累得动不了之后,双双躺倒在床上。容烨依旧做梦一样,舍不得心上白眼狼,在白若情身侧看着心上人的绝美容颜,犹豫地问他,为什么突然从了他。白若情本懒得理他,被他催促地睡不成觉,便敷衍地告诉他,他一向讨厌乖的人,这次看他这么有胆子敢绑着自己强上,算是给他的一点奖励。
容烨心情复杂,看着他累极睡着,迟疑了许久,在他的耳边烙下轻轻一吻。
等白家大哥回来,发现自家弟弟床上又多了一个常客,生气地将小弟做到三天下不了床,然后打算去找新任知府麻烦,让他忙到没时间骚扰小弟为止。
秦崚回来被手下这样那样汇报一番白若情的新动态,自己也十分不高兴。想要把人绑了回圣教,但是知道自己就算把他绑走也奈何不了对方,到时候还是得放回来。自己对他总是不由自主纵容,看来自己的计划要加速了。
秦崚哄着白若情穿女装给自己看,白若情本来没有什么兴趣,也愣是被秦崚三寸不烂之舌说得跃跃欲试。等换完装走出来,不施粉黛却依旧绝美的容颜,加上秦崚让自己手下的御用裁缝们花长时间赶制的绝美华服,秦崚本来就喜欢白若情的心,像被突然射中了箭似的,怦怦乱跳,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像个莽撞小伙子一样,走到白若情面前用灼人的眼光看着他,然后低下头吻了他。
白若情果然对自己的逾矩之举不甚在意,让秦崚一边觉得果然如此一边觉得无比心酸。自己好不容易喜欢上的人,却是个不知喜欢为何物、把上床当吃饭的无节操之人。白若情看到一向狐狸一样从容不迫的秦崚难得的失态样子,很是欠操地站起来模仿女人说,夫君你弄疼我了。秦崚听言花了好大功夫不让自己气血翻腾走火入魔,他咬牙切齿地警告白若情别玩火,白若情不听,反倒是假装泫然欲泣地用女声说,夫君你不爱我了。
白若情还没反应过来的下一秒,他就被红着眼的秦崚扔到了床铺上。花费无数人力财力的裤子被秦崚瞬间撕破,露出他赤裸的玉色肌肤的腿根。白若情有点反应不过来,而且现在还是大白天,自己并不想要现在就开始声色犬马。但是还未等他开口,秦崚就恶狠狠地咬上他的脖子,让他大声呼痛的同时心想不会被咬出血了吧。然而他很快就没工夫多想了,秦崚很快伸手分开他的双腿,扶着他完全勃起绷着青筋的可怕尺寸的巨大阴茎,毫不犹豫地插入到了他的后穴中。白若情还未来得及呼痛,便被对方狂风骤雨般暴烈的动作淹没了心神。秦崚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