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自家心狠手辣的教主,世上还没有人能对他置喙。不过好在白箬岭知道温宜对自家弟弟的心思,好歹也是对弟弟好,也没有过度说些什么。可惜白若情一向对于送上门的不感兴趣,就算温宜是个天大的美人。温宜过了段日子发现白若情对自己越来越冷淡,才醒悟过来小时候对待他的方法已经不管用了,心头哀叹的同时,也是手腕十分强硬地趁白箬岭出门把人绑到了自己床上。白若情挣脱不开看似轻薄的蚕丝,看到自家嫂子走进门反倒很有兴味地仿佛重新认识他的眼光打量他似的。温宜坐在床边依旧温柔地看着白若情,从自己的竹筒中拿出一只泛着蓝光的黑色小虫,放在白若情耳边,虫子便轻巧地钻了进去不见了身影。白若情不知道自家嫂嫂还有这种本领,问道那是什么。温宜只是笑笑,充满自信的说,“若情,你被下了蛊所以忘了很多东西,放心,你很快就会记起我是谁的。”然后低头吻上了白若情的双唇。
此时的白若情却突然间头疼欲裂,一些破碎的画面浮现出来,让他不由自主尖叫出声。事情和温宜想象的有些不一样。他看着白若情不住尖叫,瞳孔慢慢扩散,发现有些不对,急忙召唤自己的蛊虫出来,白若情却依旧不见好转。此时门被暴力踹开,白箬岭气急败坏地走进来,正要谴责温宜,却发现弟弟的神态不对。解开束缚白若情的蚕丝,白箬岭一脸严肃地检查着弟弟的脉象。看到弟弟看着自己不敢相信和绝望求助的眼神,白箬岭心中一凛,出手点了白若情睡穴,白若情昏睡过去。白箬岭这才压抑着怒气询问温宜对他做了什么。温宜意识到了什么,简洁地说了一下自己想要恢复白若情对自己的记忆,就把召唤自己的蛊虫,吞噬了压迫他记忆的蛊虫。现在进行到一半,估计记忆恢复了一些,只不过不知道是什么。
听到一半,白箬岭就青筋暴起,等温宜说完,他更是忍不住一掌劈向温宜。可怜温宜一时没有防备,伤势刚好就又遭重击,摔在墙上口吐鲜血。还没要跟白箬岭理论,却惊讶地发现一向城府极深的白箬岭却双目通红似乎悲痛欲绝,悲声说道,“我封印若情的记忆是有原因的。你这样不明就里就出手,会害死若情的!若是他出了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温宜听到他这样说,也顾不得自己的伤势,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白箬岭却是脸色一冷,留下一句“你不配知道”,便抱着白若情离开了。
白箬岭将弟弟放到自己的房间,亲自守在他旁边一夜。第二天,白若情辗转醒来,却没有了刚恢复记忆时的那种极端反应。他眼神微愣地坐起,呆了半晌,然后看到哥哥担心地看着自己,却是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哥哥,这些年,让你担心了。”白箬岭心疼地看着他,坐上床将白若情抱在怀里,白若情也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让自己更贴紧哥哥。
白箬岭想了想,终究担心地开口说,“若情……你若是想的话,我可以再次封印你的记忆。只是蛊虫难找,可能要耽搁一段时间。”
白若情沉默了半晌,终究摇了摇头。“他毁了我半生,我又怎么可以让他继续影响我下去。即使不记得,我还是不由自主被影响,不是吗?”白若情抬头看着白箬岭,眼神坚定,“哥哥,我不是当年的我了。我可以面对。”
白箬岭一时有些热泪盈眶。他激动地抚摸着弟弟面庞,说不出话来。白若情知道他照顾自己一晚,肯定没休息,就让他躺下,拍打着他,告诉他自己会一直陪着他,让他好好休息。白箬岭在弟弟身旁,如释重负地沉沉睡去。
虽然这样说,白若情却肉眼可见地消沉了下去。以往的花天酒地都没有了,天天闷在家里,对着水池默默出神。好在还有正常地饮食和睡眠,否则白箬岭会更担心。
温宜知道自己闯了祸,一向做事任性地他也有些后悔。看到白若情的样子,自己也有些消沉,知道两兄弟现在都不会想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