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团队没想到这个狗仔背后的老板竟是个刚入圈不久的小富二代,不稀罕明星那点臭钱也不懂行业潜规则,嘴上扯皮拖延,转身第二天就搞了个大事情。更绝的是,他手下狗仔恐怕跟踪郁谨有好一段时间,竟然连顾霖那次都拍下来了!
那张估计是他们在车上做完后,顾霖想找个酒店休息——总不能委屈哥哥在车里窝一晚上吧?结果被八卦媒体守个正着。这狗仔也是能忍,碰到这么劲爆的新闻还没有立刻发或者联系郁谨团队,硬是憋到现在一起爆了出来,杀伤力简直呈几何倍数增长。
木已成舟,无可挽回,郁谨担忧也无太大用,只能一边让团队赶紧危机公关,一边强行压下种种情绪,尽力完成国外白天的剩余工作后,不顾唐百灯的挽留,晚上立刻飞回了国。
他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说实话,结果现在倒好,红杏出墙直接变花开两朵,如果自己作为陈浮,竟是从八卦杂志和社交平台上才得知老婆劈腿,还一口气劈了两个,一定二话不说,立刻离婚,别说分财产,不要郁谨倒贴精神和名誉损失费都算仁慈了。
漫长而煎熬的航程过去,下飞机后,郁谨在保镖和团队的帮助下躲开了兴奋蹲点的八卦记者,手机开机,没过多久,陈浮的助理就像掐好点一样,在郁谨被各种消息狂轰滥炸的间隙打进了电话——
“郁先生您好,老板将在今晚六点于分海餐厅请您共进晚餐,并商谈他和您所签合同相关协议的具体事宜,请问郁先生您是否有时间?”
“有……有的。我知道了,一定准时到达。”郁谨艰难道。
“郁先生不必担心。”向来不多一句废话的秘书罕见地安慰起郁谨,“老板很在乎你的。”
听到这不知内情的安慰,郁谨心里苦笑一声。再宽容的男人也无法忍受自己被戴了两顶绿帽子吧?哪怕其中一个只是狗仔刻意造谣,“水性杨花”也跑不掉了。
更何况陈浮对自己估计根本没有多少怜惜之情,这场协议婚姻更让自己毫无立场祈求他宽容。
谢过助理,挂掉电话,下午五点半,郁谨换上了自己最正式也最贵的一套西装,打理好发型,甚至让造型师把自己带着憔悴的脸色弄得精神了点,提前半小时,到达了陈浮助理指定的酒店。
这是当地极其有名的一家餐厅,价格不菲,窗边用餐时可以看到横贯市区的滔滔江水与对岸喧嚣的灯火。
郁谨到达第十九层时,陈浮早不知什么时候就等在这里了,整个一层都被他包下。他静静坐在视野最好的一个双人座旁,量身定制的西装更显他身高腿长,英俊中带着股不容轻慢的凛然气质。那是深居高位多年所有的,强烈上位者威严与坚定感。
郁谨走到陈浮对面的位置上坐下,侍者开始上菜,时隔几天,夫妻终于见面,水晶灯闪烁奢华的光,桌上玫瑰开得烂漫,两人却静坐无言。
沉默一会儿,知道终究还是躲不过的,郁谨终是艰难地先开了口:
“你是……什么时候到的?”
他的丈夫神色淡淡:“刚刚。”
“……那些新闻,你都看到了吧?”
陈浮默然了几秒,然后轻轻点头:“嗯。”他破天荒又多说了一句,“不要担心,已经找人解决了。”
这句话瞬间让郁谨鼻头一酸,望着爱人没有一点杂质的灰眼睛,他就像个牌面一塌糊涂的可怜赌徒,卑劣的手段无处遁形,突然间失去了所有狡辩的勇气,唯有干脆地承认下一切披露出的丑闻:
“我……对不起,他们说的基本都是真的,是我对不起你。”
郁谨的手颤抖得止都止不住,只好伸到无人看见的桌布下,死死绞紧十指。
——他和顾霖那一晚简直称得上疯狂,如果不是事后清理及时加紧急措施,说不定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