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他们确实认识,且恐怕交情尚可的事实。
这不禁让郁谨联想到了一个更恐怖的解释——
会不会是当初陈浮喜欢温格亚而不得,于是只能抱憾回国,和自己结婚是因为他有几分像温格亚,而最终协议婚约结束,在没有人约束他前去追求心中真爱……
郁谨一边觉得自己的想法堪称荒谬,写小说都没他这么敢想的,陈浮根本不像是那种会玩什么替身游戏的人,一边又怕万分之一的概率真的落到自己身上。
况且如果事实真的如此,那一切不合理之处都可以得到完美解释。
“郁老师,到了。”小李有点担忧地喊醒好似在沉思的郁谨。
“好,好的。”郁谨回过神来,他打开车门下车,下意识根据三年的肌肉记忆,心不在焉地往别墅处走。
近了门口,郁谨才发现,别墅铁门之处,赫然站着一个男人!
高挑的青年似乎刚出别墅,正要离开一般。估计是听到了身后的动静,他微微偏过头,澄碧的艳光一闪而过。
郁谨呆了一秒。
——刚刚才在电视里露面的温格亚,就这样活生生站在了他面前!
温格亚转身,彻底看清了面前青年的模样。
好像一个遇到魔鬼鱼而僵住的小樱桃鱼。
匪夷所思地,他并没有立刻露出偶遇情敌的炫耀或敌视神情。
望着郁谨那张和自己有七分相似的温柔面孔,温格亚不由扩大了嘴角笑意,眼尾兴味一闪而过。
“中午好。请问,你就是郁谨吗?”他伸出手,先开口打招呼了,用词礼貌,中文竟然还挺标准,语速并不快,却很甜蜜。
“你好,我是的。请问怎么称呼?”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心中警铃大响,但郁谨仍下意识露出一个标准社交微笑,握住了温格亚的手。
“叫我温就好。”温格亚回握的方式有点奇怪,更像轻轻捏了一下。他的寒暄恰似友好,可下一句话就非常具有挑衅意味了:“郁谨先生,浮现在并不在家,请问你找他是要?”
俨然一副男主人的口吻。
郁谨不可能蠢到在这个疑似情敌的人面前说出自己来这的真正目的,他心中为温格亚对陈浮的亲昵称呼倍感厌恶,脸上却装作不好意思地笑:“落了点东西在家里,就顺路来拿。温先生来这里又是有什么事吗?”
“我呀……”温格亚甜甜地笑,视线一直紧盯着郁谨的瞳孔,“我是刚睡醒,正要出去散散步呢。”
——我不是来找人或办事的,你不要再给自己找借口了,我就是和你的前夫在一起了。
——离开不过几个月,你的丈夫就另寻新欢,床也被陌生人占据,你会怎么样?会……崩溃吗?
温格亚状似无辜地睁大眼,饶有兴致地在郁谨脸上来回梭巡,期待着这张温柔的美人靥将如何破碎。
“不要再开这种荒谬的玩笑了,温格亚先生。”平时略带绵软,此刻却有些低沉的嗓音响起。
郁谨看着温格亚,出乎意料地,他并没有被妒忌刺激得丧失理智,反而流露出带着棱角的困惑:“这又不是什么三流偶像剧。你只是站在陈浮家的门口,光靠一张嘴说你们上过床了,我就要相信?当我傻吗?”
温格亚连挑眉都显得甜美而有风情:“可你们不是都已经离婚了吗,为什么浮现在就不可能和别人上床呢?”
“我和陈浮确实已经离婚了。”郁谨并不为此羞愤欲绝于是避而不谈,“陈浮若是真的喜欢上谁,我一定送上祝福。但并不代表——”
郁谨刻意直视进温格亚好似两颗翡翠一般的双眸中:“什么陈浮都不一定能看上的猫猫狗狗也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话音落地,一时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