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谨的手心微微渗出汗:事实上,他不仅不认为温格亚是什么无关紧要的“猫猫狗狗”,反而觉得他很可能是陈浮的“白月光”,自己这番近似羞辱的话,或许温格亚转头给陈浮告状,自己恐怕甚至要为此吃点苦头……但这又如何?
他心里不出这口气,实在难受。
温格亚眼中的诧异与惊喜一闪而过。下一刻,他就微微嘟起嘴,像是很难理解郁谨的折辱一般:“都是比喻和成语,我中文不太好,不是很能听懂。”
他鼓起脸颊,一派惹人怜爱的天真:“哎呀,不聊啦不聊啦,我真的去散步啦,郁谨先生要拿什么自便就好,我失陪啦,再见~”
像是又想到什么,他又补充道:“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刚才郁谨先生是说,我们两个就像生活在三流电视剧里是吗?”
不等郁谨嘴角抽搐地想要否认,他愉快地笑:“那我想说,借用你们的一句古话,郁谨先生,你已经成功吸引到我的兴趣啦!”
“拜拜~”
郁谨:“……”
他总觉得,这个混血儿的中文水平呈现一个随心所欲的上下剧烈波动中,比股市涨幅还迅速。
暂时把这个温格亚抛到脑后,郁谨深吸一口气,熟门熟路打开门锁——自己的指纹和瞳膜竟然还没被删掉——正式跨进了曾经的家中。
——郁谨并不知道的是,在他打开双人卧室房门的刹那,陈浮乘坐的回国航班也刚好落地。
“回家。”刚坐进车,陈浮就对司机道。
随即,他又拨给了私人助理:“按我发的清单买齐,送到华庭的住处。”
“保证私密性和安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