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胡乱啄吻着,像抓住唯一的倚靠般,呢喃地不停喊着先生,浮哥,声音微弱又惹人怜爱。
“算了。第一天,先不为难阿谨了。”
陈浮状似体贴道,把女穴内的阳根缓缓抽出。然后毫无停顿地捅进了早已柔软湿润的后穴。
郁谨的后穴没有女穴那么敏感,他信了陈浮的话,正要松一口气。
本来牢牢握在腰间,并无多余动作的手,却像早已玩弄过千百遍一样,极其精准地覆上了郁谨腰上最敏感的那块软肉,配合着下半身凶狠的肏干动作,一下下揉捏起来!
瞬间,爆炸般,完全无法承受的快感在郁谨血管中崩溃地四下乱撞,他几乎能听到骨骼不堪情欲的咯吱声——
陈浮怎么知道……他到底知不知道……那是他的……?
很快郁谨就无暇思考了,这种过分凶猛的情欲逼迫他本来就充血挺立的性器略微抖动起来,无法承载的欲望下一秒就要通过一次毫无保留的射精暂时地释放——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摁住了郁谨性器顶部那个张阖的小孔。
“唔……!”
马上就要喷发出的精液被强行顺着输精管倒流回去,后穴里滚烫的男根持续而毫不留情地“砰砰”撞着他的敏感点,青筋碾磨过每一寸肿胀通红的嫩肉;平时连手指轻轻擦过都会引起细小战栗的腰部软肉,此刻却被不属于自己的手轻慢又熟练地抚摸、按压、揉捏,恍惚间那已经不是一块娇嫩的皮肤了,好像一处被迫裸露在外的,布满神经末梢的敏感点,被修长有力的手指没有丝毫喘息余地的肏弄,每一分一秒都挨尽奸淫。
就连那个属于男性的,唯一的发泄渠道,此刻也被死死堵住。陌生的精液倒流感恐怖又莫名带着颠倒的快感,别说郁谨一个多月没尝过情欲的身体了,恐怕是久经奸淫的妓子也只能绝望地求饶。
“先生,先生……呜……”郁谨哽咽着,泪水控制不住地从眼眶潺潺流出,整个人近乎被击溃了。
他在这一瞬间突然觉得,从前陈浮的那些冷淡根本不是毫无兴趣,而是怕一旦彻底放开自己对自己的禁锢,他就真的会被彻底弄坏掉了。
郁谨一边哭,手指一边无助地摸索,找到了陈浮按在他腰上的那只手,死死抓住他汗湿的小臂,手心传来肌肉紧绷的坚实感,郁谨借着这个支撑点,强行扭转腰肢,艰难地把自己的上半身送到陈浮身边,讨好地吻着陈浮的眼角,脸颊,喉结,间或轻轻用牙齿尖尖啃咬着,柔软的唇瓣与男人的皮肤摩擦,传来黏糊糊的暧昧吮吸声,留下一道道濡湿的痕迹。
郁谨的声音听起来既可怜,又让人想狠狠地,彻底地撕碎掉:“先生……老公……让我射吧……”
“不行。”陈浮意料之中,毫无所动地拒绝了,他不仅没有松开,反而用手包裹住了郁谨的整个性器,施加在射精孔上的手力道更重一分,“不行的,阿谨。”
“可我不行了……”郁谨被彻底划裂开所有温柔的,柔软的面具,无法挣脱,如烈火如寒潭的情欲完完全全击溃了他,“我会坏的……”
“别哭,阿谨。”陈浮充耳不闻郁谨委屈到极点的求饶声,他满是温情地回应着郁谨毫无章法的亲吻,一点点吮掉身下妻子睫毛上的泪珠,低声哄着,“才刚开始呢。这点都受不了,以后怎么办。”
“以后还有的哭呢。”
攀在陈浮肩膀上的手颤抖起来。
郁谨其实根本没听清陈浮到底说了些什么,他满心满眼都是无法挣脱的快感,好像一个不断被注入夹心的棉花糖,甜到嗓子眼发痛的粉色夹心沉甸甸地晃荡,晃荡,彻底撑开他柔软的身躯,他膨胀得又甜蜜又痛苦,最终在情欲的蒸烤中彻底融化。
他只是被陈浮言语中陌生又可怕的语气吓到无法控制地开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