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颈。在一个深入到似乎要彻底捅穿后穴的捅肏中,陈浮强忍着射意,咬牙微微退出了少许。
下一秒,喷发出的精液一股股尽数浇到了郁谨通红肿胀的腺体上!
被顶着敏感点,避无可避地内射,每一寸软肉都被男人的滚烫的浊精完全浇灌了个遍,肠道内瞬间被灌满粘腻又充满腥味的浑白液体,郁谨的防线终于彻底崩塌。
他抓着陈浮按在脖颈上的手,在轻微的窒息感里彻底攀上了整场情事中一直都求而不得的高潮。
一片能让人完全大脑空白的白色光斑中,郁谨突然意识到,那个按在性器上的手从未挪开。
他竟然真的,真的用后穴……
无法承载的快感混着无法承受的羞耻,郁谨破罐子破摔地在彻底昏迷前,一口咬上脖子边陈浮的手掌,还非常不解气地用牙齿磨了磨。
陈浮轻声哄着他,嗓音好听的要命,下半身射精后依然体积恐怖的肉棒却还在郁谨后穴内小幅度抽插着,带着男精潺潺流出,糊满了整个菊穴口,甚至顺着重力,缓缓流到前穴旁的花唇上,整个下半身都被糟蹋得一片狼藉。
“你好讨,讨厌……”完全丧失意识前,郁谨委屈地控诉道。
——“阿谨好呆。”
——“现在讨厌,太晚了啊。”
梦中,似乎有人温柔地抱住自己,一边亲吻着他因不满而微微嘟起的唇珠,一边带着笑意低声呢喃。
别墅外路灯一盏盏亮起,似乎隐隐穿透层层厚重窗帘,将微光打在了枕被间交颈而眠的两人。卧室的喘息声渐渐平静,转化为睡梦里平稳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