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用力扯向自己身前,另一只手则牢牢捏住了他的后颈软肉。
下一秒,男人的双唇不容拒绝地覆上了郁谨的唇珠,舌头一个强势地撬开,探进去肆意翻搅。郁谨毫无防备,就这样站在车旁,被喜欢的人摁着来了一个深吻!
他整个人完全木了:这好像是自己的初吻……陈浮怎么会突然亲我,我,啊要死了……
但很快,郁谨便知道陈浮行为反常的原因了。
——“呦,二弟和小助理这么干柴烈火啊。”
轻佻的戏谑声传来,陈浮充耳不闻,只是在扫略过怀中美人口腔的每一个地方,把人完全侵染上自己气息后,才不紧不慢地放开郁谨已经被吮得红肿的双唇,半抱着往怀里带了带。紧接着,便警惕地用肩膀遮住他名义上的哥哥,陈重探究过来的视线。
陈浮面上的表情毫无破绽,吊儿郎当地对陈重挑眉:“要你管?”
“呵。”陈重冷笑一声,陈父不在,他倒也不装样子了,“你以为我有闲工夫欣赏什么倒人胃口的垃圾?父亲找你有事,要你现在回去见他。”
“他找我我就要去?”陈浮边说边牵着郁谨打开车门,“您在他老人家面前使劲舔还不够吗。”
“你确定不去吗,是那个女人的事哦。”陈重瞥了他一下,目光轻蔑又恶毒。
闻言,郁谨明显感觉到陈浮的身体僵了僵。
“我过去一下,你在车里坐着等我,什么阿猫阿狗都不要理会。”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何方神圣,陈浮意有所指地看了陈重一眼,匆匆安抚了下郁谨,就大步往别墅那边走去。
郁谨自然毫无异议,乖顺地准备坐进驾驶座——身为助理,是要给陈浮开车的。
结果,一个冰凉的小东西直接丢到了他怀里。细细的圆环上,晃荡着一串钥匙和一张房卡。
郁谨抬头望去,陈重没有随之离开,反而看着他,饶有兴味的眼神像某种黏腻的爬行动物。
“二弟还挺有眼光的嘛。”他笑道,“小助理,跟他有什么前途,真是浪费了你的小心思。”
“不如跟着我,给我好好操几个月,让你爽得直喷水。我不介意你被他搞过。只要你伺候得好,我很好说话的,能赏给你的,也比那个中看不中用的家伙多了去了。”
陈重说着,伸手就要往郁谨脸上摸去,目标直指那刚被陈浮吮吻过的,红肿的唇珠。
直白又粗俗的话语,郁谨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不禁抿紧唇——这是要包养他?
不,不可能,陈浮说过,这个男人女友情人不断,应该是对同性毫无兴趣,这样做估计只是为了羞辱他,或者羞辱陈浮。
郁谨望着陈重,面上故作一副既坚定又羞涩的,不谙世事的甜心小助理模样:
“您不要开玩笑了,我不是为了钱,我是真的喜欢浮哥,才和他在一起的啦。”
——我是真的,很喜欢浮哥。
那一刻脱口而出的话语,既像随意应付的敷衍,又似深埋心底的誓言。回忆中一切情景都带着不真实的光晕,可当时拿着钥匙的手腕上,脉搏的跳动却鲜明又剧烈。
像当年一样,郁谨拿起钥匙。单手扶着笼栏,他把自己慢慢支撑了起来。
几乎没有犹豫的,在彻底稳住身形的刹那,郁谨就干脆地打开了笼门,甚至连看都没有看陈浮一眼。
——生活不是虐恋小说,只要是个没有斯德哥尔摩病的正常人,被囚禁拷住这么久,饭菜通过小窗口送进来,没人讲话没有光照,每天唯二要做的事就是等待男人,以及被男人摁在各种地方玩弄各个部位。哪怕曾经有再深的感情,估计现在也得趁着还清醒,抓紧一切机会逃离掉。
“咔嚓”一声轻响,钥匙拧动,笼门应声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