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谨缓慢,却果决地踏出了铁门半步。
陈浮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再明确不过的,表示拒绝与离开的决定啊。
也是,阿谨对真正喜欢的人,一直都不吝亲吻的。
还是不正面对着郁谨,陈浮下意识像处理公司事务一样,一条条吩咐道:“日程和团队打过招呼了,这几天不会耽误你的工作;如果真的要试,那个小子先不急,至少等他处理完自己的一堆协议;虽然可能惹你不高兴,但阿谨最好还是离唐百灯远点,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继续找小王就行……”
“啪嗒”一声轻响,还没等陈浮说完,彻底迈出笼子的郁谨,便直接把钥匙远远丢了出去!
因为正对无人的群山,这件房间的窗户没有关上,郁谨估计是早就看准了角度,金色钥匙摇摆着不羁的抛物线,自由飞向了窗外。
除非派人满山林地搜索,不然这钥匙恐怕别想找回来了。
主动丢掉唯一的出路与解脱,郁谨一步步地走向陈浮——因为这么多天不是趴在床上就是被抱着走动与肏干,他已经很久都没用双腿走过路了,只能缓慢又艰难地挪向靠椅中端坐的男人。
郁谨双眼发红:“你到底什么意思?当初我要走,你答应得爽快;我要打分手炮,你也挺配合;真要走了,又把我抓回来。囚禁就囚禁,又给我机会让我离开是什么意思?”
陈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