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有撒谎的必要。
如果当时中途醒过来呢?郁谨犹豫地想,当时他和顾霖根本不熟,只是娱乐圈的点头之交,绝对不会给一点面子,但两人又是合作拍戏的同绳蚂蚱关系,他和顾霖的身份也注定自己难以用法律坦荡解决问题。
所以最可能的应该是忍到拍戏结束再算账吧?肯定不至于和绑匪一个待遇,但也会私下用手段,让他至少三年都别想再使用那个玩意了。
但现在……郁谨下了货车,陈浮扶着他进入自己的车里,剩下的人马也随着他们车子的开动离开。
郁谨望向远处,不知道绑匪之前走的什么路线,这里竟然濒临大海,汽车马上要驶过距离海面很近的盘山公路。
现在,他竟然觉得并没有那么愤怒。
甚至想问清楚,问清楚那些不知从而来的执念与善意……郁谨看着窗外,直到旁边的陈浮突然开口:
“还疼吗?”
郁谨转过脸来。
“你小子厉害啊,这一身伤看得我都疼。”经纪人转过脸,半是心疼半是讽刺,“叫你半夜敲门美色误人!叫你英雄救美差点人没!现在好了吧,还不是只有我这个单身狗来救你,看你一个人孤零零包扎。啧,惨,惨呦!”
宽大的后座,顾霖躺着任由私人医生清理包扎伤口,懒懒道:“我把你推荐去参加最新一期的rap比赛吧,我和一个导师关系挺好的,他说不定一看见你就欣喜若狂了。”
“……这关系都能搭上,算你厉害。”经纪人非常无语,“诶,我认真问问你,傻子都知道人刚被绑架救出来是最脆弱需要安慰的时候,你的小心上人一看就伤得不轻,怎么不留下来趁机好好哄哄,尽情展现男人魅力?说不定就直接抱得美人归了。”
“你小子平时不是比狗还机灵吗,这种天赐良机,就这样拱手让给别的狗男人了?我都替你心痛啊!”经纪人非常不解地摇头。
“……”顾霖想,脆弱需要安慰?那是你没看到郁谨温温柔柔柴刀剁鸟的模样,不然以你的心理承受能力,只会捂着裆部努力悄无声息滚出去,再和我一起喊哥哥……虽然这和郁谨确实受到了惊吓并不矛盾,他也不是因此而选择离开的,但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顾霖摇摇头。
此刻车厢里只有两名沉默的保镖、嘴巴严实的私人医生和助理,以及完全是心腹的经纪人,所以顾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说了点真心话。
毕竟,他的心情其实并不好受。
“留在那里干嘛?人家前夫一副要杀了我的表情,郁谨的注意力也大半都在他身上。”顾霖道,“这时候在郁谨面前晃,只会不断唤醒他被绑架的糟糕回忆,还是算了吧,让他安心养伤,不要费精力为我们俩的事烦恼。再说了,他前夫肯定会照顾好他的。”
经纪人大为惊奇:“这就是舔狗的自我修养吗,见识到了,真是善解人意又大度宽容,下部剧给你接个皇后?”
顾霖伸腿踢了一下驾驶座后背,医生立刻瞪了他一眼。
“要我说,当时都叫你别惹赫赫有名的‘郁美人’了,人家是有主的,你偏不信邪,这下狠狠踢到铁板了吧。”
顾霖对着经纪人假笑了一下:“是啊,好大一块铁板呢。不愧是单身三十五年的你说出来的醒世名言,小顾感激不尽。”
“……”经纪人怏怏地别过脸,愤然选择专心开车。
他开了一小会儿又忍不住瞧后视镜,瞧了一会儿,又开口了。这次没回头,好像和刚才一样,只是在闲聊。
“我说……你也盘靓条顺的,怎么就非死舔着他不放呢。”
顾霖抬起头。
“是的,我承认郁谨长得好,看久了感觉是不一样。”经纪人两手握着方向盘,“可圈里真喜欢你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