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啊,咱俩都处这么久了,我佩服你察言观色的本事,我也知道你最讨厌揣摩人心思了。可你和你那心上人相处,哪一刻不在看他脸色?何必受这个委屈呢。”
“……”顾霖沉默了一会儿,“谢谢你了兄弟。你……就当我舔得开心吧。”
“诶你这家伙!”经纪人看了眼旁边小心山体滑坡的标识,心想这摇钱树的脑子是不是也跟着滑掉了,“行吧,单身狗不懂这种情趣。”
顾霖没有再回应。
他闭起眼,脑中又浮现了那个画面,白嫩嫩的猫耳朵和猫尾巴……
难,当然很难。
毕竟,他自始至终都是一个见不得光的,乞丐一样的存在。顾霖自嘲地想。
活在郁谨前夫,陈浮的阴影里,趁光线偶尔洒进来的时候抓紧偷走本不是照到他身上的温度。
——当时那盒晚饭,本来是要带给“丈夫”的;如果两人关系和睦,郁谨根本不会住酒店,也不存在任何可乘之机;陈浮可以抱着满身吻痕咬痕的人冷冷看着他,他当时打开双腿发现遍布的情欲痕迹时,还要不得不感到庆幸,毕竟小偷的指印必须隐藏在被光明正大疼爱过的红肿之下;念念不忘的猫咪套装,完全是为了讨好另一个人而乖乖地穿上。
如果那一次硬是把人送回了家,或者这一次绑匪选择亲自凌辱……
顾霖睁开眼,看向车窗外的海面,车窗上自己脸庞模糊的倒影。
真像个偷偷摸摸的乞丐。他想。
所有温柔的笑容好像都是从别人指缝里漏出来的,当终于和“正主”迎面对上时,他有什么底气留在那里不离开。带人走吗?人家会跟他走吗?
倒不如……他又仔细回想了一遍分开前,和郁谨说的每句话每个字。
可是乞丐或许也能抢到半边身子的温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