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检查工作你来做,我去买尺寸大一点的马鞍和肚带。”
免去清理工作,花青秋匆匆回房清理下体,走到一半裤裆就被男人的精液湿了一半。花青秋走后,平静的半人马又开始陷入烦躁状态,有一下没一下的乱动,累的莫尔出了一身汗。
花穴里的精液一点点缓慢的往外流,像是根本流不尽一样,软布揩过红肿的穴口时刺激得花青秋脚趾蜷缩,最后只能蹲坐在软布上,敞着两条白皙的长腿,脚踝和腿根满是青紫的指印和吻痕,用手按着肚子往外排精。
半凝固的白浊黏在嫩红色的花穴外,像饱沾露水的花瓣。
没排出多少精液,多数都被成衣店的人射进了子宫里,宫口紧锁着,小腹深处的精液流不出来。
花青秋皱着眉被莫尔叫去检查半人马,走到马前才想起自己忘了换裤子,湿了一块的裤底显眼又招人。
也很招半人马。
半人马的眼睛自从花青秋再度出现在视线里就盯在他身上,主动低下头凑近花青秋,像是要闻闻花青秋身上的味道。
花青秋站在矮梯上,解开半人马的口嚼去检查人马的牙齿,太尖的牙需要挫平,以免铁衔刮伤牙齿。素白的手指摸着干裂出血的嘴唇,被雇佣兵团捕获后没有得到很好的待遇,花青秋不免有些心疼,不管这变异人马听不听得懂人话都轻声说:“张嘴,我检查一下你的牙齿。”
人马乖顺的张开嘴,从听话上看倒是和旁边关着的马匹没什么两样,都足够的温驯。人马的牙齿绝不像食草动物,尖牙锐利,更像是狮子猎豹的獠牙,花青秋皱了下眉,缺乏变异种的相关知识让他有些无从判断。
随后是适应训练,让马习惯被触摸,从敏感的部位开始。人马的驯化过程也差不多吧,花青秋瞥了眼锁住马蹄的锁链,莫尔清洗马蹄后谨慎的锁了回去。
于是花青秋放心大胆的伸手触摸人马的耳朵后面,揉捏着,顺着身体的曲线摸到腹侧,手下的身躯看起来太像个人类了,还是个带着侵略气息的成年男性······
这几天被男人操得熟透的身体有些食髓知味,光是摸了一会人马的身体就开始呼吸急促,身体发热。这时人马突然低下头,蹭了蹭花青秋的耳后,突然半跪下来,整张脸埋进了花青秋的下体,高挺的鼻尖直直蹭上仍在红肿的花蒂。
突如其来的一下差点把花青秋蹭得从梯子上摔下来,双手乱抓抓住了身后的扶手。人马突然张开嘴,伸出的舌头和普通马一样又厚又长,上卷着把花青秋的裤子往嘴里抿,像要尝尝味道一样。
马舌头味觉不明显,卷着裤子到嘴边人马才像尝到什么怪味一样吐了出来,伸出绑在一起的手把花青秋的裤子扒了下来。红肿的、情痕密布的下体就这么露在外面,被非人非马的生物近距离打量着,花青秋双腿发颤,生怕自己从梯子上掉下去。
心里疯狂想着快点跑,情动的身体遵从本能地待在原地,任由人马把厚实粗糙的长舌伸到逼上。舌面粗糙干燥,却温度惊人,舔弄几下就把两片阴唇舔得左支右绌,肿得像个小馒头的阴唇分开后还夹着些其他男人的精液。
长舌轻轻往上一钻,轻而易举进到了其他男人舌头进不了的深度,颗粒感十足的味蕾被穴肉紧紧绞住,花青秋被舔得受不了,想要更大的张开腿却被挂在膝盖上的裤子阻碍。蜜穴被高热柔韧的舌头入侵,一进一出的模仿性交的动作,舌面剐蹭着敏感的内壁,花穴热情分泌一股股清亮的淫水。
“啊——嗯啊······呜——”
舔弄的动作很快带上了响亮的水声,堵在宫口内的精液也开始缓缓流出。人马好似对这味道十分厌恶,抽出舌头卷住肿胀外露的花蒂,一个卷舌的动作就把敏感神经密布的花蒂含住研磨,花青秋惊叫一声,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