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软了下去,人马的脸整个埋进了艳色无边的阴阜里,甜蜜的淫水沾满了人马的下巴。
人马伸出手扶住花青秋的腰,更过分的吮吸花蒂,甚至深深埋进去用锐利的尖齿轻轻咬了一下嫣红的花蒂。
“呜啊——!!!”
花青秋尖叫着,像被一道闪电做成的鞭子抽过阴蒂般,快感刺激得大脑一片空白,大腿紧紧夹住人马的头,反而让被咬住的花蒂动弹不得,花穴猛地喷出一大股淫水,脚下站立的梯面都被打湿了,淫靡的味道散在马厩里,引得其他马匹打了几个响鼻。
扶在腰上的手收回来,指节粗大的手指小心地摸了摸湿漉漉的花穴,滑腻的穴口能松松容纳三根手指,像是在之前的粗暴对待里还未恢复过来一样。
把花青秋转了个身趴在梯子上,花青秋双腿跪在窄小的梯面上,肚子被卡在扶手上,双手只能前伸抵着木门以免失去平衡掉下去。还没从刚刚的阴蒂高潮中恢复过来,就听见后面一阵锁链碰撞的声音,花青秋回头一看。惊恐的发现莫尔不知是力气没有雇佣兵打,还是上锁的方式有问题,居然被人马挣开了锁链,黑亮的马蹄走动几下,带着律动的美感。
人马前踏几步,腹部蹭到花青秋的发丝,突然人立起来把前蹄搭在门杆上。
这是马交配时的动作!人马把他认成母马了!
花青秋高潮后带着红晕的脸白了一下,视线里出现一杆狰狞可怖的凶器,如同成年男子小臂那么长,顶端的龟头像是拳头那样粗。这样的凶器连马厩里最强壮的母马都承受不了,更别说是身材修长的花青秋。
人马的动作比手软脚软的花青秋更快,深黑色的凶器一下就蹭上了花青秋的屁股,灼热的温度吓了花青秋一跳,屁股扭动着躲了躲。人马像是察觉到了他躲避的动作,恐吓一样把身体往下沉了沉,沉重的身躯能把花青秋连人带梯子压骨折。只能僵着身体,被拳头大的龟头抵住红肿的花穴,被多人开拓过未闭合的花穴在对比下宛如处子穴。
滑腻的淫液蹭湿润了龟头,如同被人握拳抵在下身般的恐惧沿着脊髓漫遍全身。“不不、不行,我给你找匹母马来啊——!!呜嗯——”
人马的后蹄轻轻往前踏了两步,巨大的力量差让粗长恐怖的性器一下没入毫无防守能力的穴口,撑得穴口边的肉泛白,拳头大小的顶端死死卡在宫口处。花青秋的话说到一半转成惨叫,双眼上翻,扣住门板的双手泛白。花青秋要是能回头看一眼,就会发现人马的性器不过才进了堪堪一半的长度。
“啊啊——呜——呜······”
疼痛的泪水毫无准备的涌了出来,花青秋眼眶通红的被性器穿在梯子上,原本用来供人踩踏给人马清洗的工具变成了性交用的架子,高度差让狰狞的性器自上而下的捅进窄小的穴里。人马发出满足的哼声,前后摆动着身躯开始抽插,巨大的顶端把逼穴扩张到极致,成了一张薄薄的包裹住人马鸡巴的肉套子,柔软的小腹鼓起明显的弧度。
“哈啊······呜、好痛、啊!啊——”
有些嘶哑的声音惨叫着,花穴努力分泌出更多淫液来润滑想要更柔软一点,身体像被彻底撕裂破开,不得不大开双腿以便放松穴口,看起来却像是在逢迎人马的鸡巴。人马轻轻的抽动都能带动花青秋整个人前后摇晃,光是巨大的性器就让驯兽师痛哭臣服,人马再往前一顶,拳头大小的性器冲破那无力的宫颈口,整个进到极度敏感脆弱的子宫里。
“啊啊——啊——!!不——哈······呜——呃啊······”
惨叫都变了调子,延展性更好的子宫内膜欣喜地裹缠着滚烫的性器,粗硬的肉棒把小逼捅成个供马发泄的洞口。顶端进入宫口后穴道的压力骤减,如同千万张柔嫩的小嘴吮吸着人马的鸡巴,讨好着这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