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瞪着眼睛,嘴里不断轻呵着气,两手使劲儿的扒拉着自己的衣服,可总是不得其法,还扯的自己生疼。
余知庆感到腰上被勒的疼痛,他的委屈劲儿立马就上来了,他轻蹙眉头,皱着鼻子,眼中渐渐弥漫上一层雾气。
“该死的,该死的,连衣服还要跟我作对... ”余知庆哽着嗓子,眼下一片通红,好似再不扯开衣服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
“宝贝儿怎么了?”
余知庆头顶黑影一闪,紧接着跟自己衣服较劲儿的手突然被握住,他被那只手阻了动作,不由愈发生气,他抬起头,瞪着一双通红的眼,使劲儿挣脱出来,随后用手狠狠一推,骂道,“滚开啦!”配上那实际上软绵绵的力道和还带着点哭腔的语调,让他的话语显的没有丝毫威慑。
头顶上的人影带出几分含混笑意,那人影弯下腰来,伸出只手在他的腰上轻巧一拨,那被扯的乱七八糟的衣服骤然散了开来。
余知庆感到腰间一松,胸口一片凉爽,他舒服地喘了口气,刚才那炸毛的样子转瞬消失不见。他摊靠在冰凉的石壁上用背部不住磨蹭,随后伸出只手不断拨拉自己胸前散乱的衣服,那白花花的胸膛在已然暗淡的天色里也亮的刺眼。
头顶上方的黑影凑的更近了些,他半跪在地上,喉结不断上下滚动,嘴里吐出带着滚烫热气的喑哑嗓音,“宝贝儿,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余知庆正惬意地靠着石壁纳凉,他斜斜地瞟了一眼着离自己一尺之隔的人影,嫌弃道,“你离我远点!热死了!”
那人从喉间闷出几声轻笑,“莫急,给你揉揉就舒服了。”话音刚落,不及余知庆推拒,就伸出手抚上了他的胸膛,那带着夜晚凉意的手刚触上燥热的胸膛,就引的其轻喘一声,哪还有推却的道理。
余知庆微眯着眼,主动挺起胸膛贴向那冰凉的掌心,但那手掌却定定地呆在一个地方一动不动,他辛苦地蹭了会儿,顿时不满意了,瘪瘪嘴,抬起头看着那黑影,“摸摸我。”命令似的语调带着点说不出来的撒娇气。
寂静的夜色里,喉间的咕咚声显的愈发清晰。
“好。”含混在嗓子里的应答隐隐约约听不真切。那人大力在他如瓷釉般白皙的胸膛上揉捏,嘴也凑在那鲜红的乳尖上不断吸允,柔软的舌尖使着各种花样换着角度在乳首周围舔舐。
“嗯...”余知庆突如其来地受到如此强烈的刺激,他不禁檀口微张轻吟一声。
那人听到余知庆发出的这道拖着长长尾音的呻吟,浑身一颤,立时从他身上抬起头来,借着清冷的月光,近距离瞧着身下之人,只见余知庆满脸醉醺醺的桃色,眼角赤红,眼尾微勾,月色在他眼上投下一片阴影,挺翘的鼻梁像小狗似的耸动着,鼻翼轻颤,时不时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不断喘息的小嘴里露出点儿鲜红的舌尖,像是感到了干渴似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喉间的吞咽声愈发频繁,那人控制不住地把整个身子都压在了余知庆身上,他急切地伸出手将他紧紧按在怀里,低下头一口噙住他的嘴唇,把他的唇瓣全部裹挟在口中,如蛇一般滑溜的舌头直直钻了进去,在其贝齿上反复舔舐,鲜红的唇瓣被牙齿叼住轻轻地来回撕扯。
余知庆呜咽两声,他像是不知怎么呼吸了似的涨红了脸,口中被堵的快要窒息。
“呜呜..”迫的他伸手在那人背上死命地抓挠,在其身下不断挣动。
但那人影却纹丝不动,等其过足了嘴瘾后,这才恋恋不舍的啵地一声分开,那人后知后觉地抬头一看,发觉对方的眼角被激的掉出泪来,微微红肿的嘴唇大张,像只渴水的鱼般大口喘着气。
“宝贝儿对不住,我无意弄哭于你。”那人低下头来,疼惜地用唇吻去了对方眼角的泪滴,轻轻舔舐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