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眼尾,手上动作倒是不停,毫不迟疑地探进了他的腿间。
余知庆被吻的微微失神,将将从快要窒息的感觉中缓过劲儿来,就感觉下身被一双已变得滚烫的手握住。
那地方好像变得比胃里还要灼热,敏感的被人一逗弄就吐出水来,一波波快感如燎原之势烧遍他的全身。
余知庆呼哈呼哈地不断张合着唇瓣,他的身子随着对方手里的动作起伏,双手主动环上了对方的臂膀,身子一弓一缩,极力配合着,嘴里还不停地小声哼哼,湿热的呢喃喷吐在对方耳畔,“快点儿,再快点....”。
“嗯....”软绵的一声轻哼,余知庆猛地挺起腰身,随即紧紧搂住对方的肩膀,整个人好似树懒一般挂在对方身上,他绷着身子,在对方手里射出了一发带着腥气的精液。在出来之后,他像是失了全身力道,手骤然一松,又软软瘫了回去。
那人抽出手掌,把手上的这滩精液均匀地涂抹在余知庆那已布满深色吻痕的胸膛上,随后两三下解下开腰带,复又扑倒在他身上。
“宝贝儿,你舒爽了,该是到我了..”他一边心急地褪去自己的裤子,一边从上衣里摸索出一个青色瓷瓶,用拇指轻轻一推,一股淡淡的花香飘散。
余知庆懒洋洋地瞟他一眼,连话都懒得多说一句。
那人先是用食指挖了一大坨香膏,在指尖湿淋淋化开,随后精准地送入身下那比平时来的更加湿热的小穴。
“上次是我太过急躁,害的宝贝儿受了伤,这次我定然好好疼爱。”
受伤?余知庆晕乎乎的脑子有片刻清醒,他前后都没听进去,但独独受伤二字落在他的心头,他不想受伤,受伤就要疼,疼就是不舒服... 余知庆勉强睁大眼睛,使劲儿盯着对方的脸瞧。
现在自己并不想动弹,万一这次他害的我不舒服,我可得把他牢牢记着,下次再好好找他麻烦。
余知庆选了个自认为再简便不过的方法,他盯着对方的脸瞧了半天,奇了怪了,这脸怎么还是在晃个不停?
余知庆纳闷的歪了歪头,极力想让视线对焦,他研究了半天,发现原来不是对方在晃,而是自己在摇个不停。
余知庆此时正被对方拖着臀瓣,坐在对方怀里,在那烫的吓人的性器上起伏个不停。
下身的憋闷感让他心绪起伏不定,一会儿感觉舒服,一会儿又觉得酸胀。他伸出手,好奇地摸摸在股间不断进出的性器。
“嘶…”那人露在外面的一截被柔软的指腹一碰,使得他剧烈的撞击猛地停顿了下,随后调了个姿势,把余知庆轻轻推到在地,继而更凶狠地鞭挞起来。
那人用双臂圈着他的大腿,紧紧并拢,让股间的小穴更为紧凑。他不断变换着冲刺角度,直到他的身子微微一颤,前面的性器不摸自硬后,才露齿一笑,随即毫不停歇地向那点发起了进攻。
余知庆的两只小腿先开始在空中微微晃荡着,随着一阵过电似的酥麻,他的脚腕猛地打直,贝壳般半透明的脚趾像猫爪似的蜷缩着,嘴里嗯嗯啊啊起来,那音调忽高忽低,全随着那人征伐的节奏。
那人的注意被眼前不断晃动的脚腕所吸引,他不经意地顺势擒住一只,指尖在那没有多少茧的脚底随手搔了几下,身下之人的反应却出乎意料地激烈,余知庆急喘几声,身子剧烈抖动,小穴也跟着紧缩起来。那人被猛然夹的闷哼一声,随即又忍不住多挠了两下。
“呼,哈....不要!”余知庆被脚底的瘙痒弄得难受已极,眼泪又被激了出来。
“求你....不要!”他在对方指尖不停的勾搔下迅速的缴械投降,呜咽着不断告饶 。
那人看着他在自己手中被随意拿捏,心里不由升起极致的快慰。一只手指就可以让对方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