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剖白

的声音猛地响起,像是插进泥塑中的一柄利剑,劈开条裂缝,生生打破了两人之间吊诡的凝滞。

    余知庆此刻恍然大悟,终是知道了先前在脑海里那一闪而过的念头是什么了。好像是晚了些,可也早就该想到的,待抓住了线索的尾巴,一切都变得清晰合理起来。

    为何刚一照面就冷言讥讽,甚至恶意折磨,因为他是个炉鼎,是这门主的男宠啊!对突然被门主照拂的一介草民的余知庆,他合该庆幸自己竟能在他手中活下来么?

    想着此前种种,甚至在前几日,自己还被对方抱在怀里,一副漠然冷冽的样子,现在,呵...还不是被这门主按在床上随意操弄,以前任余知庆再怎么千般示弱万般讨好,都摆出一副无动于衷冷冰冰的模样,原来是不能人道啊...

    恶劣的种子在心中发芽,晦暗的念头在心头渐起...

    个中思绪翻涌,但面上仍维持住一副晃然不可置信的模样,叫人瞧不出丝毫端倪。 只是并未有人有闲暇注意他就是了,一个正操戈的兴起,正处在关键时刻,而另一个...

    青魅将脸埋首于对方颈间,脑中茫茫然一片,也不知是再想些什么,但潜意识里的心法口诀却自发地运转起来,到不叫赫连宴华察觉异样。

    余知庆将自己包裹在一床暖被中,只漏了双闪烁游移的眼,像是被此时的一切惊到般,蜷缩在角落,不发一声。

    只是湿腻的声响频繁地在耳边鼓动,将他几欲躲闪的目光悉数扯回,眼角扫过披散于肩的长发,挺拔修长的背影,来到半掀起的衣摆,只有半扇臀瓣漏了出来,在暗合韵律的挺动间隐约瞧见点猩红色在股间进出。

    “唔!”一声含着极痛之色的闷哼突地响起,挺动的身影也立时顿住,只维持着埋首于股间的姿势。

    “精气融身,真元烹化,归根...复命!”细碎耳语如钟鼓般敲在青魅耳畔,徐徐晕散开来,余知庆从那遮掩不住的下身瞧出点儿端倪。 一节小腿自盘勾而起到蜷缩垂落,伴随着隐隐震颤和压抑在喉间的呜咽,痛苦之色虽未从脸上窥见,但能在泄出的其间方窥一二。

    “魅儿忍忍...”低低呢喃含在嘴边,赫连宴华滞身良久,待怀中轻颤方止,才抽了身子。 他轻舒一口浊气,身体似乎松快不少,一场宛若任务般的性事落下帷幕,没有几多欢愉,只有摄与夺,苦与痛。

    “庆儿醒了吧?”

    余知庆从装睡中赫然睁眼,发现赫连宴华依然背对着身子,他是几时发现的?未及余知庆张口应答,赫连宴华就转过身来,将余知庆一把从暖被中捞出,半箍在怀中。

    “庆儿看到了甚么?”

    赫连宴华眯着双眸,在余知庆脸上打转儿,他此时心情松快,语气也缓缓和和。

    余知庆眼看装不过去,只得半睁着眼,用余光极快地向外扫了一眼。

    “看到护法大人很疼很痛...”余知庆边说边回忆般,像是想到了什么害怕之事,他微微向后回缩了一下,眼里染上了点儿惊惧。

    “庆儿如此怕痛?”

    余知庆刚想使劲儿点点头,但赫连宴华连开口的机会都未曾留下,他随即不紧不慢说道,“痛与不痛,全在于你。”

    语毕,就势闲适地向后一躺,让余知庆半伏于身前,不再言语。

    余知庆心里有刹那的慌乱,但下一秒,自己藏在袖中的手腕就被人握住,仅是一瞬,一触即离,若不是汗津津的潮气还残留于手腕之上,他差点觉着那只不过是个幻觉,他眨眨眼睛,仔细琢磨个中含义,心好似也随之安却不少。余知庆轻舒口气,努力克制住自己不往身后去看的念头,开始如平日里练习时的那样,一点点向下摸索而去。

    省去了解开衣带的麻烦,下摆只是松松地搭在那鼓鼓囊囊的一


    【1】【2】【3】【4】【5】【6】【7】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