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上,余知庆像猫一样的伸出舌头,先是在泛着潮气的衣料上舔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极快地扫了一眼上方人的面色,暗自提起口气,复又伏下身将衣摆拱起,一头钻了进去,一股腥热之气登时扑面而来,原以为他会为上面沾染的他人之物作呕,但没想到只是微微一顿,仿佛习以为常般,很快地接受了起来,甚至心里还有些异样的骚动,隐隐地,暗暗地,促使着他不自主地微启檀口。
蛰伏的巨兽在嘴里被唤醒,微微打了个呵欠,浑身一震,盯住了那条作怪的小蛇,稍一不注意就容它滑将了进来,攀爬着兽身,舔弄着兽口,咕嘟咕嘟地连嘴角的粘液也被吸走,它立时感觉到自己的领地受到了侵犯,气恼地抖了抖胡须,支起了身子,想要与之一决高下,奈何那灵活的小蛇左转右突,紧紧勾缠着它,就算甩动着脖颈,喷吐着口水,也驱赶不走,反而引的它更加滑溜焦动,当再一次被绞缠着脖子时,它变得更加着恼,愤怒地高昂起来,想要蓄势着最后一次反击,在它浑身巨颤之时,周身忽地一松,紧箍之感顿消,那条引人着恼的小蛇也随之消失不见。
赫连宴华抽离了身子,把余知庆从下身带起,他徐徐呵出口气,按捺着笑了笑,“真是张巧嘴,比之魅儿有过之而无不及呢...”
余知庆呆呆地连嘴角挂连的口水都忘了擦,这人笑起来真他娘的好看,是那种令人窒息的美,随意的一颦一笑都让人难以招架,晕头转向,不知今何夕。
“这是被那香熏坏了脑子?怎么仍是这幅呆傻之状?”赫连宴华用指尖轻拭去余知庆嘴角的涏水,顺势把手指放在他嘴里搅弄了几下,两指捏起口中软舌,在指尖逗弄不已。
“主、主让笑迟乃太好看惹,庆儿一日看呆惹去。”余知庆的舌头被夹捏在手中,嘴里乌鲁乌鲁语不成调,但其中天真到令人发笑的语意还是清楚的传达出来。
“呵,庆儿可别被本座身上的这幅皮相骗了去,若是碰上了合欢宫那帮子女妖精,再露出这幅憨样,可是要被吃的连渣子都不剩呢。”语带零星的提点之意,但更多的是对他幼稚眼光的调弄。
合欢宫?那又是什么鬼门派?听名字就感觉做的买卖与这赤炼门大同小异,若说他们门派的人吃人不吐骨头,那你这门派也好不到哪去吧,任何一名门正派都不会一照面就抓着人ooxx,略想起那次受到的疼痛,他心头一个激灵,这种钻心的疼痛他不想再经历二次了。
余知庆主动的往后一倾,将口中搅动的手指顶出,眼前修长的手指被浸的透润,在指尖分离唇舌之际,舌尖抓住时机极快地往手心处一卷,贝齿在虎口处轻轻一咬,留下个不深不浅的印子,待对方未作反应之际,抓着那骨节分明的手就向股间探去,随后顺势攀附在对方宽阔的胸膛上,嘴唇在对方的下唇处轻轻摩挲。
“可庆儿宁愿被主上吃的渣子都不剩呢...”阵阵灼热的吐息喷吐在唇峰刻薄的嘴角,似乎将其也暧的柔软。
以往都是由他掌握着节奏与腰臀的手,头一次被人牵引着来到那深股幽穴,而一以贯之的上位者姿势,这回却颠转了过来。
睥睨而下的目光产生了轻微波动,似是为这个略显大胆而又拙幼的可笑的小东西不知天高地厚的行为感到新鲜,他也就由着性子纵了些,身子悠悠然放松,半阖着眼,瞧他接下来还能摆弄出甚么花样。
就算那胯间之物此时热的灼人,但对方的指尖还是冰凉依旧,刚一碰上股缝,余知庆就浑身一震,只觉着那丁点儿触碰直直寒上心头,就算指尖被提前沁湿,但在叩开洞门时还是显的不免吃力,他只能深深呼口气,迫使自己放松下来。
当第一只手指被推挤着纳入洞府时,后面几根就自发地徐徐挺进,
一只,两只,三只,
“啊,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