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地有些发烫。
徐尧喘着气,盯着天花板看了十几分钟,林矜雪白的脚踝和脚背一直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他再也无法入睡。
于是他翻身下床,从柜子里翻出来洗干净的床单和被套。
徐尧将换下来的床单丢进洗衣盆里,把沾了东西的那一块儿搓干净之后,才和换下来的床单一起丢进洗衣机里。
接下来的时间他不知道怎么渡过,索性把昨天晚上洗干净的大毛巾从晾衣绳上取了下来,抱在怀里。
他有些厌恶这样的自己,却又情不自禁地嗅着毛巾上面林矜残存的味道。
他甚至觉得她家的那条狗都有些可爱了。
洗完床单被罩,晾好之后,刚好凌晨五点二十。
徐尧无所事事地坐在床上发呆。
他突然想起来昨天吃完晚饭散步的时候,林矜说的话。
林矜说,你还是好好学习吧。
他感觉到胸口有澎湃的热意。
徐尧在凌晨五点半的时候出了门,门卫还没有上班,他翻墙进了学校,最后从开着的窗户里翻进了教室,开始做起了作业。
徐尧以前没什么学习的欲望。
徐芊芊女士对他读书没什么指望,除了给点钱让他自己养活自己之外,基本上算是撒手不管。
他自己也没什么好好读书,出人头地的想法。
他只想着和小镇上的大多数青少年一样,读完高中出去打工,存点钱再回老家结婚生小孩儿,然后他出去打工赚钱养家,老婆在家里养孩子。
等四十多岁了,回家开个小店,就这样随波逐流地过一辈子。
他以前从来不觉得这样的生活有什么问题。
这个镇子上的大多数人都是这样过来的。
可是他遇见了林矜。
林矜有一种令人忍不住靠近,却又不敢靠得太近的气质。
她的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都让人感到高雅而美好。
像是爱莲说里面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莲花。
徐尧知道气质这样的东西,都是用钱堆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