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葬人听见能天使说:听起来好严重,可是送葬人先生...,虽然偏过头的送葬人根本看不见她的动作能天使对着送葬人的下身努努嘴,笑得更加放肆了,你的某位小朋友,可不是那么想的呀...?
她视线所及处,有一个小帐篷悄悄、悄悄得支起来了。
话音刚落,能天使终于憋不住开始哈哈大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送葬人发誓他人生二十几年里脸没那么红过。
等能天使笑够了,她作出指使:不玩了不玩了,这绑得我还有点疼。阿葬你过来给我解开吧!
送葬人闻言,绷着的脸终于放松,他连忙过去给能天使解绑:对不起,是我没注意。没起印子吧?他将她从椅子上解放出来,就着两人的光环亮度打算查看下能天使的手腕。
能天使直接笑着扑进送葬人怀里,在他右脸又偷一记香:那倒没有啦。我没那么娇气的。
这一刻钟前上演的警察与逃犯小黑屋审讯play是能天使的主意,她不知道上哪儿看了些稀奇古怪的书,缠着送葬人陪她演戏,还振振有词:这不是很有趣吗!你看,我们两不就是因为你追着我这个逃犯跑几个月?嗯,我最后还成功诱拐了公证所的未来新星!不愧是我!
送葬人可以应付任何公证所的追踪卡西米尔的那个月夜后,他摇身一变从警察变成了逃犯,和他同为逃犯的女朋友能天使浪迹天涯,躲避着各种追踪,但那对于送葬人简直不费吹灰之力,他深谙公证所的各种手段,所以走走停停间两人像是在进行一场不知道终点的旅行。可是他常常不知该如何应付这个时常有些古灵精怪想法的女朋友。她太生动活泼了,而他无法拒绝能天使的任何要求。能天使撒娇央求,送葬人就会妥协。
这也由此出现了上述那几幕。
不过送葬人的严肃认真也往往让能天使招架不了,她看着自己男朋友好似没听见她说的,还是开始细细查看手腕。
送葬人确认没事后,咳嗽了两声,刚最后两句能天使的台词分明是不在剧本之上的。虽然他两在某种事上早已熟能生巧不分彼此,但他听到这种玩笑话还是有些轻微不适。
能天使才不管他又在想什么,她后退一步从送葬人的怀里走出来,在送葬人面前转了几个圈:上次新买的裙子,好看吗?
好看。夸赞女朋友这种事,木头脑袋如送葬人都知道。
嘻嘻我也觉得!我可是特意为今天准备的!能天使一脸得意。
送葬人没回话,定定看着能天使,她算不上一流大美人,可是这张脸每每带上笑容,便让他无法自拔,无法抽离。
送葬人个子比能天使高上不少,他微微屈膝,她踮起脚尖。
两人开始拥吻,唇舌相依,越吻越深,两条舌头互相顶弄,绕来绕去,绕出一阵口水啧啧声,几缕银丝垂坠下去。能天使的手先是规规矩矩抱着送葬人的后背,被吻久了,她大脑缺氧,感觉自己踹不上气,两人跌坐在刚刚的椅子上。
唇短暂的分开,心却愈加燥热,能天使看着送葬人的脸,直接把左手伸进了送葬人内裤里。那处的性器早已苏醒,寂寞得很,一被能天使的软手触碰就激动得打了个颤,她的手小,包裹不全,只好反复旋转以照顾到所有地方,从上到下,能天使的手轻轻撸动。送葬人感觉自己彷佛大脑过了电,一阵一阵酥麻腾起,他仰着头微微喘息。
他向来是很坦诚,顺从自己的欲望。送葬人叼起能天使的一只乳房含在嘴里,舌尖在乳头上打转,时轻时重,右手覆在另一只胸乳上,肆意揉搓,随着他的心意捏成他喜欢的样子。能天使选的那条连衣裙可真是极好,胸前几乎全镂空,送葬人的口水打湿薄薄的布,隔着布料,唇舌辗转其上。能天使的胸不算大,但胸型很好,她一身肌肤又欺霜赛雪,触感丝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