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进入,噗嗤噗嗤的水声穿插在两人的喘息中。能天使承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快感,浑身都泛出粉红色。她想开口想让送葬人轻点,他以前总是很温柔,很顾忌她的感受,可是今晚他似乎哪里有点不一样,一头送葬人身体里的猛兽被能天使牵引了出来,而能天使此时此刻毫无招架之力,她被顶撞得开始轻微呜咽,像小孩子一样嘴巴抿起,急切得需要一个人来哄哄她。
可是哪个小孩子的身下会吞吐着那样巨大的性器?能天使殊不知此时的泪水又变成了效果惊人的催化剂,她越是哭,送葬人越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能天使想让送葬人停下来,可是她开不了口,她想逃,可是被送葬人牢牢把控着,他的性器把她牢牢钉在身下。能天使像是在暴风雨海上流离的一艘船,而送葬人是掌舵手。
慢不了,逃不了,能天使只好努力压制身体的抽动,她没有章法的向上挺腹,想纾解快感,可这动作只是方便了送葬人插入得更深。她努力收缩小穴,以期许送葬人早点释放,可一向待她温柔的男朋友跟她较劲儿似的咬牙将性器往里钻。
在攀到顶峰那一刻,能天使的大脑好似有无数烟花绽放,她大声叫出来,身下的床单被她抓得一团皱。
两人同时到了高潮,紧紧相拥。
能天使累的够呛,想着下次再也不这么玩了,她体力可没送葬人好,她坐起身想要去洗澡然后睡觉,却被送葬人拉住。
他把套子从性器上扯下来,刚刚才射过半软的性器再次精神抖擞。送葬人在床头又重新拿了一只撕开,顶着能天使诧异的眼光套上。随后一言不发的扳开能天使的腿,又插了进去。里面还是湿热温热的,送葬人一入到底,发出一声闷哼。
他动作极快,能天使几乎来不及反对,敏感的穴肉处在高潮的余韵里,根本受不了任何一点刺激。她眼角通红:我好累...送葬人体力很好,以往兴起时,也常常不是一次就了事了,她倒是不意外。
没事,你躺着就好。
你刚刚好重...能天使嗯哼几声,小脸绯红,出口的却是表扬,不过我喜欢..a...a...
逃犯小姐满意就好,送葬人一边回应一边在能天使甬道内开疆扩土,接下来还有四次...
等等?能天使瞪大眼睛,差点又要重新坐起来,我不就四个罪行吗?
擅自闯入公证所监狱/无故打伤公证所执行者/破坏公证所器具/多次拒绝逮捕蔑视公证所,这不是就四个么?她终于反应过来哪里不对,送葬人说的可是五次!
逃犯小姐不知道现在你在做什么吗?勾引执法者,罪加一等。
送葬人猛地一个深顶,能天使媚叫出声。
夜还长着呢,怎么能现在就求饶?
......
......
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
下次注意。
下次还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