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将光滑的料子掀了起来,闷闷低声道:“就是……你今天,还没弄我……”
萧昀:“…………”
萧昀视线一垂,发现他竟然没穿亵裤,眸色顿时变了变。
清离君瞬间又将衣摆放下了,脸色更加羞耻道:“咳,我想要的其实也不难,是你自己说了心悦我,那……那你起码要证明,你需要我。”
“不过!我指的不完全止是这方面!”
“我今天提这个要求是因为……是因为情毒快发作了,我、我有点……不舒服……”
他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被萧昀猛地扯了过去。
萧昀将他按在绵软的床榻上,掀起一阵轻微的风,将帷幔吹得缓缓鼓荡起来,又轻轻落下。
“小义父你还真是……”
萧昀语气听来忍无可忍,细看一眼,不难发现他眼底骤然烧起来的欲望。
清离君深陷在柔软的床上,偏过头,羞耻地不去看他,脸侧有些绯红。
低声道:“我下面已经湿透了……你要弄我么?”
“你怎么这么浪,几个时辰不被肏就难受了?”
萧昀一口咬上了他的脖颈,宛如某种凶恶的兽类叼着自己的猎物,弄得清离君直叫。
他手掌伸进清离君的衣摆里,露出他下面骚浪光洁的双腿与淫穴,接着往上探,去掐他的腰。
呼吸渐重地质问:“里面为什么不穿亵裤?骚逼露着很舒服?”
“唔……”清离君渐渐喘息,已经完全被操熟的身子忍不住去迎合男人的抚摸,手臂勾住了萧昀的脖颈,脊背微微弓起来,张开双腿夹住了萧昀的大腿。
他漂亮劲瘦的身体动作充满色情引诱的意味,略微着眼,仍有些羞赧道:“不是,刚才……我去找你之前,故意把亵裤脱了……我觉得你误会了我,要是操我,也许能让你消气……”
萧昀嗓音沉了沉:“……明知道是孤误会你,为什么还要孤消气?更应该消气的不是你么?”
“因为……”清离君被捏得闷哼了声,身子一颤,眸底逐渐涨起了情潮,闷闷地小声道,“因为我也心悦你啊,我想让你高兴,不需要什么理由……”
萧昀心头蓦地一跳,眸色沉沉地捏住他的下颚。
他近乎撕咬般吻住清离君的嘴唇,胸口一阵发烫,在将清离君吻得气喘吁吁后,又去啃咬他的耳垂:“小义父这张嘴也越来越甜了,怎么这么会勾引孤?”
“唔……!”
清离君身子颤抖得越发厉害。
双腿紧紧夹着萧昀的大腿,淫逼因为发情而流着骚水,忍不住地小幅度挺动腰身,抱着萧昀的脖颈在他的大腿上磨逼:“肏进来……唔、我那个,已经……”
“哪个?”萧昀轻轻用力一掐他的肉臀,给予压迫道,“小义父好好说话,说出来孤才好照做。”
“唔、就是、就是淫穴……想要鸡巴肏到里面……”
清离君不断挺着腰磨自己的淫逼,骚肉来回来去的碾磨,烂红的软肉被磨得里出外进,逐渐合不拢。
清离君愈来愈忍不住了。
磨逼的动作渐渐粗暴,难忍地呻吟。
他双腿夹紧男人的大腿,对方的裤子都被他弄得湿透了。蚌肉般滑腻的淫逼磨来磨去,小逼眼很快磨得完全张开——仿佛形成了一张小肉洞。
露出里面湿漉漉又粉嫩的逼肉,轻微翕动着。
“嗯、嗯呃……”
清离君羞耻地抱着他,闭了闭眸发出邀请:“萧昀,我……我已经把自己的穴眼磨开了,肉洞磨出来了,现在很好肏……唔,只、只要鸡巴顶一下……”
萧昀身下的阳具滚热地竖了起来。
却还是按耐住急切,没立刻肏他